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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再次打开。
施明月迷茫的看着外面的人,管家走到她身边,温声说:“抱歉,施老师。”她带了人过来,看样子是个开锁匠,整理箱放在地上,开锁匠不停的上工具试锁,最后提议剪绳子。
施明月手腕皮肤被磨红,总算把这奇怪的材质剪断了,开锁匠捏着断头,说:“我说呢,里面居然搞了这种丝线,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要是全是这玩意还挺难弄。”心里感叹有钱人真会玩。
管家把链条捡起来放在盒子里,给施明月手腕贴上了创口贴,“你是想回学校,还是出去走走,我陪你。”
施明月似含了一口吞不下去的气,它堵在喉咙里,从房间里出去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肖灯渠。耳边依稀能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很伤心很伤心,好像把她哭不出来的眼泪全流尽了。
管家给她送到学校,说:“你放心,大小姐,已经强制被送到国外了,应该已经飞了,真的很抱歉。先生不会让她再靠近你。”
然后给了她一个包,表示她一定要收下,施明月把包收了起来,被管家开车回到宿舍了。
这一路上管家给她道了很多歉,说:“不用担心,之后周六周日,我过来接你去医院。”
施明月张了张唇,不知道说什么,直到给她包里响起了振动,施明月回神把手机拿出来,手指滑向接听。
师姐来的电话,“身体好了吗?下午能来实验室吗?”
施明月:“能。”
施明月没在和管家说话,管家远远的对着她低头,非常歉意。她抱着包往实验楼走,一路上她理所有的事儿,脑子极度混沌。
去实验室师姐没说什么,也没有指责她的消失,她一度怀疑师姐知道她被带走了,可怜她。
施明月不善交流,许久鼓起勇气问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师姐说没有,让她注意休息,施明月问谁给她请假的。
师姐说:“不是你吗?你是不是精神有些恍惚?还没有痊愈吗?”
施明月再去看手机,翻动和师姐聊天记录,她各种翻,了无痕迹。
这之后很多天、很多天后,列表里的联系人肖灯渠的微信变成了注销状态。
施明月恍然,肖灯渠确实走了。
相比夏天的漫长,秋天很迅速的变冷,转瞬就即将迈向寒冬。学校的树秃得让人心慌,她的心脏处空落落,却什么感觉也回忆不过来。
没有什么解释,她不知道肖灯渠是怎么跑出来的,带她去那个小院子是什么地方,管家给她的包放在柜子里,除了从里面拿出手机,她还没有打开过。只是腿侧偶尔隐隐作痛,记起那种被咬的痛感。
以及肖灯渠贴在她耳边的下流话。
“老师,为什么会*水呢,不是说没有谈恋爱吗?”
手指点点放在唇上,她细细品尝,说是因为咸咸的不甜,所以不是甜甜的恋爱吗。
她答不上来,两张唇都咬紧了。
施明月乱翻,再也戳不进朋友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点进了自己朋友圈。
她自己从来不发朋友圈,这次里面多了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你在想我。】
【我就知道。】
【心里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都是我的呢。】
【(^_^)】
第44章
京都冷得很快,十一月衣服都得换新,施明月做了一次大的断舍离,丢了一些没法穿的旧衣服和无法使用的旧物,再把一些用不着的东西全锁起来。
舅妈那边打来电话,说施崇斌那边不跟医院闹了,医院说出人道主义赔个三万块钱,但是只赔给病人家属,也就是施明月和施繁星。那边一听还得打官司,钱落不到自己手里也就算了。
施明月并不惊讶,舅妈又说施繁星成绩有提升,前段时间还上了光荣榜,问她怎么样。
施明月回都挺好的,也保研了。
舅妈又给她发了几个截图,是她妈手机支付宝和微信,里头有个三万多块钱,邹慧琴还存了个便签在桌面,邹慧琴记得很清楚,施明月给她多少钱,从她不打算治了开始都存着,说没钱就是没拿出来用。
舅妈让她给地址,把手机快递给她。
她妈手里还有银行卡,施明月打电话查了,里面钱不多,零零散散有个八千,施明月没要留给舅妈给施繁星当生活费。
舅妈并没有要,她对这个钱有别的定义,多半是邹慧琴怕施繁星考得不好,读了个民办大学,所以挤着给施繁星留学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