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月一直觉得自己很难受,没觉得有什么,把饺子吃进嘴里,眼泪就涌出来了,她给肖灯渠发信息:【在吃小渠包的饺子,真好吃。】
然后眼泪掉在屏幕上,她继续发信息过去:【你有没有吃饭,饿不饿啊。】
那边没有人回自己的信息,她发过去陷入了长久的等待。
施明月看看飞机动态,还在飞行中,肖灯渠要飞十三个小时。
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到地方。
*
这一晚上肖灯渠没有回信息。
次日早上施明月很早起来给肖灯渠发了信息,洗漱完毕再去实验室,之前早饭都是她煮面蒸包子和饺子弄两人份的。肖灯渠也给她准备了一冰箱东西,现在她没什么胃口直接走去学校。
因为最近她和肖灯渠一直吵架,她状态不好,大家都看出来她状态不佳,以为她和肖灯渠没有和好,忍着没去八卦她。
中午蒲佳文去吃饭,回来发现她还在实验室,蒲佳文拿着面包干递给她疑惑地问还没和好吗。施明月起初也没说肖灯渠走了,晚上,蒲佳文去食堂看她一个人往后门走。
蒲佳文意识到问题拉住她问,“哎,你不会是分手了吧。”
“没有啊。”施明月这才说肖灯渠回了华盛顿。
“那你早说啊,我们一起去吃晚餐。”
施明月说:“家里做了菜,拿出来加热就可以吃。”
蒲佳文:“她回华盛顿了?”
施明月点点头。
施明月明显魂不守舍了,她实在放心不下,很担心。蒲佳文拉着她坐下来,硬是不让她走。
“真没分手吧?”
施明月说:“只是没回我信息。”
“飞机上呢,那你晚点给她打视频。”蒲佳文陪着她说话,拉着她去学校后面的小吃街买吃的,让她当打发时间,晚上又送她回了出租房。
其实这个点肖灯渠才下飞机。
肖灯渠没有直接就选择登机,改签时间从里面回来了,打了一辆车看施明月怎么样,确定她回家了,才又回到机场飞去华盛顿。
期间她一直看手机,施明月不给她发信息,她脑子里想了很多种囚*禁施明月的办法,越想越崩溃,但是施明月给她发信息,她又想好啊好啊,我不会回你信息,然后只过了十分钟信息发过去。
偶尔施明月一句让她开心,又偶尔施明月一句让她愤怒,这一趟飞行,肖灯渠心脏经历了很多次起伏。
下飞机,肖灯渠接到了一通电话,管翎打来的,肖灯渠说:“你是在查我的信息吗?”
“只是问问你,你一个人去的华盛顿?”
肖灯渠无声。
“你的公寓已经安排家政过去了。”管翎说。
肖灯渠:“不需要。”
管翎说:“你和施明月吵架了?”
肖灯渠沉默无声,管翎说:“如果是认真谈恋爱,脾气需要克制,施老师脾气算很好了,正常来说,你当年把她关起来,就会让她很恐慌了。她见面没看到你跑,没打你没报警,算是……”
“那是你们做的。”肖灯渠打断她,“不是你们害我们走成这样的吗?嗯?为什么当初不带她一起出国?”
“确实,先生手段过激,但是,肖灯渠,温和一点,如果想好好在一起,不能太任性。”
肖灯渠没在说话,管翎不知道她有没有听下去,只是说她到家前家政会把她的住所收拾好。
肖灯渠:“我会收拾房子。”
语气沉沉,“无非是想看我在房子做了什么,不是吗,担心我把老师抓过来了。还是怕我杀人?”
管翎说:“都怕。”
电话挂断,管翎很少和肖灯渠联系,一开始肖灯渠去美国读书,管翎是跟过去的,肖灯渠并不跟她说话,阴阴沉沉的,还会报复她。
管翎和肖沉越商量了后,最后让肖灯渠开始独居,偶尔趁着肖灯渠去上课给她房子做清洁。
一开始肖灯渠一个人不会生活,弄得乱七八糟的,很快她从之前豪门依赖父亲的千金大小姐变得独立,做什么都井井有条,就好像在预谋什么。有时候不放心,每次管翎派人去看都会被她发现,甚至被她反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