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施明月把手立在对面的书桌台。
镜头里的人身上还湿润着,脸颊白皙透红,身上是一件厚衬衫,施明月还没来得及穿长裤,转过身,大腿根若隐若现。
她到柜子里拿了长裤坐在床边穿上,然后是袜子。
后面再穿了一件白毛衣和大衣,弄好了问坐在沙发上的肖灯渠,“怎么不说话。”
肖灯渠开口:“想艹。”
“想把老师的腿掰开。”
施明月微微沉默,脑子不受控有了画面,她脸颊泛红,低声说:“你不要这么……粗俗。”
这话有些熟悉,曾几何时施明月也说过,很快肖灯渠又说:“嗯,想把老师衣服脱下来,扔到床上去,然后一天一夜。亲老师,抱着老师,等老师说要手指的时候……”
“肖灯渠!”
“好的,老师。”肖灯渠语气又乖了,“可是老师穿这么好看,我忍不住啊呀。”
怎么很多事情都变了,肖灯渠在这种事情上的执着从来没有变过呢。
简直想不通,不明白。
“就是……也可以说,但是,就是,得委婉一点……”施明月从房间里出去把门带上。
“你怎么不吃早餐?”肖灯渠问。
施明月今天手洗了内衣,时间弄得有点晚,施明月说:“佳文给我带包子吃,说有一家水煎包不错。”
“哦。”
施明月也松了口气,肖灯渠并不知道她昨天抱着衣服睡了一觉……太好了。
可为什么自己像个小贼呢。
出门,施明月带着蓝牙耳机继续和她聊天,她走路去学校,这会儿还能说一会儿话,只是耳机里分享的不是日常,她听到的全是肖灯渠各种淫语,羞得她总不敢回应。
每天打电话、发信息,因为两边时差,她们多数是早上和夜里聊天,周六周日会稍微熬夜。
基本维持在两三个小时,时间也不短,可是每次结束都很意犹未尽。
肖灯渠每天都会有点新花样,让她叫老婆,施明月偶尔会叫她,更多时候不好意思要说很久她才会叫。
那样肖灯渠会轻“哼”一声,说:“别人都叫,就老师不叫呢。”
语气颇为撒娇,施明月就会心软,什么都听她的,肖灯渠又是会冷哼着说施明月你就喜欢这一套。
起初施明月会不承认,觉得自己不是,后面肖灯渠对着她一笑,带了几分娇气,她确实什么都可以同意。
施明月跟肖灯渠说:“可能吧,所以去你家里第一次,我就对你印象很好。”
“所以,不喜欢现在的我?”
施明月猜测她一直在担心这个,“你现在不是和以前一样吗?”
这话让肖灯渠满足,又有点不开心,这些年她努力的藏,努力的憋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像个大人。
倘若施明月一口气否定了,那她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肖灯渠说:“那你更爱哪个我?”
“嗯……”施明月现在去学校的路上风还有点大,她用手挡住耳机,这样自己的话会更清晰一些,“我喜欢肖灯渠,不是拆分喜欢她哪个时间段,是……喜欢她的每一个组成部分,也是肖灯渠这个人。”
然后,说着说着胆子大了,也说了一句让人肉麻、面骚耳红的话,“就是连你的头发丝有时候我也喜欢呀。”
手机那头传来了一身轻哼。
分明是开心了。
“嗯……我也喜欢你。”
心情好,上班儿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容,蒲佳文要死不活的到了实验室,看到她满脸朝气,打趣的说:“嘿,这是和好了,对吧?”
施明月不太好意思的点头,蒲佳文夸张的“哎哟”了一声,“我的宝儿哎,你那几天弄的,我都怀疑你要抑郁症了,谈个恋爱跟天崩地裂似的,搞得我都很害怕。”
施明月说:“不好意思。”
那几天状态确实不大好,她说:“也谢谢你那几天的照顾。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