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是花!”
“看起来像桔子树的叶子。”
玉罗刹:……
虽然隔着远远一段距离,但他们以为自己听不到吗?
还是因为他太久不现身了所以威严不存了?一群傻蛋!
在玉教主身后的教众们都低头不语,气氛凝重而微妙。
玉罗刹的步子越来越大,轻飘飘地像鬼一样。
前方探路的几人浑然不觉,不过一眨眼,身影忽地消失不见。
机关开启的声音和拖长的惊叫传入耳中。
“嗷——”
前方声音一响,后方声音也响了起来,一扭头,方才平安无事通过的路忽然出现一块大石球,轰隆隆地碾了过来。
一群人二话不说就跑,玉罗刹一马当先,掠至方才那些人影消失不见的地方,猛地驻足。
只见前方空荡荡的,本该存在的路消失不见,下方黑窟窿洞看不分明。
身后的石球愈来愈近,玉罗刹脚尖一点,大喝一声:“跳!”
声音在黑暗中消失不见,其余罗刹教众也一个接一个,像下饺子似的往下跳。
落地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又仿佛持续了很久。跟随玉罗刹的人实力都不弱,一个骨碌就站稳,不过片刻,所有人便聚在一起,拱卫着玉罗刹,警惕地打量四周。
弓弦扯动的声音响起,随着一箭又一箭,灯火一个接一个的燃起,将整片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玉罗刹不适地眯眼一瞬,随后皱眉凝神,猛地看向一旁。
——石观音和她的手下们就在格栅旁。
但与玉罗刹一行人的轻松整洁不同,石观音等人明显遭了老罪,人数也比进古城时少了一二三四五六个。
石观音依旧风姿动人,只是表情冷得比寒冬的冰碴子还冷。
玉罗刹一句话没说,先笑了。
石观音扬手一挥,一道绿叶便朝他射去。玉罗刹身子一扭,躲了过去。
上头传来鼓掌声,人影在石墙上闪动。
伴随着这掌声,一袭青色身影走至所有人都能看到的高台处,声音带笑,语调柔和:
“不愧是罗刹教教主,好骚的步法。”
玉罗刹:“……”
哪儿来的破孩子,会不会说话!
“顾惊”居高临下地俯视众人,眼中含笑,嘴角笑涡如同含了蜜一般,有着与这阴森地牢截然不同的明朗之感。
此处曾是楼兰王宫的地牢,经快活王命人修整,便不仅仅是地牢了。
快活王时常站在高处,看下方地牢中背叛他、得罪他、忤逆他的人挣扎求生。
四面的墙壁上布满了乱糟糟的深色印迹,泼溅如墨痕,也有隐约能看出来是手掌印的血迹,宛若鬼影,可以预料到曾被囚在此处的人有多么痛苦。
“顾姑娘……其实你的真名书古今,对么?”
玉罗刹假笑了一下,没有问“为什么这么做”“打算做什么的问题,对此刻的场面来说,这些问题都很多余。
由此一问纯属蒙眼投壶,问错了不碍事,问对了更好。
“顾惊”的速度比他们快不了多少,除非她对此地的布置与道路十分熟悉,深刻在脑海之中,所以才会在安排好他和石观音,并在此地等待。
面对玉罗刹的疑问,青衫姑娘莞尔一笑。
“我都差直接姓古叫今了,教主大人竟然现在才有此问?”
这是承认了。
玉罗刹眼皮一跳,扯出一抹冷笑:“你书古今难道很有名么?无名之辈,竟敢如此口放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