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姐姐人很好的,她去这种大场面跟玩儿一样,你就当出去散心了。”朱一行跟梁开岁解释:“品牌的推广合作和品宣合作你可以先不接,但是平台的话,最好还是去一趟。因为你身上的舆论还在持续发酵。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以后真有舆论反扑,去了总比拒绝了强。”
“嗯。”
“紧张啊?后天就回来了。”
梁开岁从副驾驶看向朱一行,他的脸蛋有一半都被埋在厚重温暖的围巾里。
“哥,我没坐过飞机。”
“没坐过就没坐过呗,大大方方告诉姐姐,跟紧姐姐和她的助理就行,走丢了你就找穿制服的,不行就报警。”
“人家是时尚美妆赛道的姐姐,会不会嫌我土啊?”
朱一行没忍住笑出声来,梁开岁扭头不理他了,只是看向窗外。
“没笑话你,人姐姐又不是坏人,她哪会因为这种事儿笑话人啊。”
“那你笑什么?”
“那你别管。”
梁开岁这下更不想理他了。
到了机场,朱一行把行李箱递给他。
“再不理我,可就分开了,分开了就要好几天才能见到我了。回来后,你还在不在红猪都两说。”
“你为什么不陪我去?”梁开岁问他。
“人家在时尚美妆赛道做到头部,那比我牛多了。即有见媒体的经验,团队也成熟,你俩去更合适。”
梁开岁点点头,现在很多事儿他都很陌生,他本能的相信朱一行的决策和判断。
梁开岁听朱一行的话。他大大方方告诉开心姐自己第一次坐飞机,开心姐也笑,笑得跟朱一行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
“开心姐,你别吓着开岁。”小助理提醒她。
“我没有恶意啊,开岁。”她说“笑你可爱。”
梁开岁愣了一下。
冷不丁给梁开岁送出去,朱一行还有点空落落的。他还没回过神,张淼直接把老板堵到办公室,问他什么时候准备彻底把梁开岁送走。
红猪没有运营达人的业务板块,对梁开岁而言,红猪确实不是最好的选择,甚至不是个选择。
“怎么?觉得我欺负开岁,耽误他啊。”
“没。”
张淼知道,老板虽然爱欺负开岁,但是不会害他。
朱一行从抽屉里拿出来梁开岁签的劳务合同放到桌上,张淼翻了翻,只有封面和封底是对的,中间全是废稿。朱一行压根没把梁开岁当成过勤杂工。
张淼有点明白老板为什么压着梁开岁不放人了,能签下这种合同的人,放出去能被人啃碎了骨头。
“淼儿。不会水的人,不能因为浪来了就要下到海里。”
“你怕他受不住?”
朱一行仰头想了想。
“我是觉得,这种一夜成名,配不上他。”朱一行告诉张淼:“他自己不想做这行。他那种劲儿,不用在喜欢的事儿上,多可惜啊。”
张淼不跟他谈理想,他知道朱一行和梁开岁都是理想主义者。一个是因为命好,一个是因为年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