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也不知道知道这句话哪有问题,只觉得梁开岁的脉搏更乱了,再跳下去他心脏都要早搏了。
“你上辈子是贼?这么怕公安局。”
“上辈子的事儿,不记得了。”
廖总敲敲门问俩人你侬我侬完了没有,网上舆论实在是凶,廖总喊朱一行来想想办法。
“我跟你们一起。”
梁开岁站起身,廖总让梁开岁坐回去吃果盘。
“想来让他来吧,也不小了。”朱一行看向廖总:“我十九的时候已经是互联网较为知名的翻鼻孔深海鱼了。您十九的时候不也正忙着投机倒把。”
廖总拉住朱一行袖子,让朱一行少使用一下他这张嘴。廖总心说,朱一行这嘴跟个蘑菇一样,越是看着鲜艳可口越是有毒。
“你这嘴,也不知道开岁怎么亲的下去的。”
“没亲。”梁开岁解释。
廖总懂了,没谈到这一步呢。
廖总办公室里的人看向眼朱一行,他比那些抓拍图里更浓,比照片里更有压迫感。梁开岁在廖总公司跟巨人一样,朱一行能衬得梁开岁都小一圈。
朱一行被这桌人看得发毛。
“撤热搜,不能看他们这么编排孩子。”廖总跟朱一行交底:“我们老哥几个凑凑,还能拿出来个十几万私房钱,给孩子撤热搜。”
“十几万扔水里还有个动静。”朱一行让他可住手吧。“人家的水军是长期养着的,用的时候就上了,你这拿钱给公关公司让撤热搜,纯扔钱。”
“之前有个很大的公司要签开岁。”朱一行说:“我们运营拒绝了好多次,那边一直不死心。”
“他们签不到开岁,就直接推了几个对标号出来,有个号是刚有起色。”
“开岁签了你们这边,他们自然也不会想开岁好。”朱一行实话实说:“主要是,你们这公司吧,确实又是个软柿子。”
一桌子人老的老,小的小,人人都不反驳。
“大红大黑都是必然,不必紧张。”朱一行说。
朱一行在桌子下用膝盖轻轻贴上梁开岁的膝盖,要开岁安心。
“敲诈勒索的和发水贴的不是一家。”朱一行说:“敲着勒索的那位,拿开岁的猫去直播,一共也没卖掉几单。是有传媒公司借机发挥,说饱嗝带货害死了其他小猫,后者才是这次公关的关键。”
“网上那些血腥图,跟饱嗝没关系,跟开岁更是没关系。”
几个年纪大的领导都看出来了,朱一行这是真心疼了。
朱一行让廖总不用管网上的舆论,该跑那苏式旗袍的事儿就跑,他保证三天内处理干净这个事儿。
公司几个高层坚持报警处理敲诈勒索的事儿,朱一行劝他们说先不着急,要保证那黄桃罐头的猫身安全。
饱嗝既不是保护动物也没什么身价,它既不能作为动物被法律保护,也不能作为财产被法律保护,它真被人撕票了也就撕了。朱一行理解梁开岁不愿意拿饱嗝冒险的心情。
朱一行捋顺了情况,也保证了会出手解决问题,廖总他们也不像是没头的苍蝇了。朱一行走的时候,廖总还给他找了两个大果篮。
公司几个人起哄,让梁开岁给人送到车库,梁开岁被他们推进去电梯里。
廖总和他的左膀右臂目送俩人坐电梯下去。
“这哥俩关系真好啊。”左膀说:“再加一个,跟咱哥仨一样,都能结拜了。”
右臂嫌他蠢货,怪不得天天被弟妹打。右臂抖肩,让自己老哥们儿别跟自己勾肩搭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