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挑起爸爸妈妈的矛盾,贺嘉岁不敢放手话语权,一个劲输出:
“最初是我提的,现在已经学会很多基础动作,前天的考核也满分通过。
“我很少摔跤,但我的搭档总脚滑,教练说他像讹钱的大爷,他立马摔趴在地上讨压岁钱。
“我马上就能开始学跳跃了,您看过花滑比赛吧?像阚玉阿姨那样。”
她把所有想说的塞进电话线。
“贺嘉岁,”妈妈打断她,“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思路突然断掉,贺嘉岁“啊”了声,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
情不情愿是其次。
她满脑子只想证明自己是个成功的试验品。
所以她没回答。
“你当年不愿跟着妈妈练艺体,一抱进教室就开闸似的哭。”
贾女士以为,她的女儿会一辈子和体育无缘。
“我长大了,才不会开闸似的哭。”
那是什么哭法,贺嘉岁难以想象。
“是,养大只雀仔飞走咯,飞来莫斯科多好。”
“妈妈,电话费贵不贵?”
“妈妈的钱够和嘉岁打一辈子电话,但时间可能不够。”电话那头有人在叫她,贾女士不得不结尾。
“那再见。”
妈妈没有挂断电话。
只是重新回到她的圈子,和年轻的声音们讨论起来。
贺嘉岁对这门语言一窍不通,只觉得说话像打架,比冰球赛的战况都激烈。
“听说桃李杯的结果出来了?”
林风致风风火火推门,分享情报。
贺嘉岁挂断电话:“对。”
她也是下午才收到爸爸发来的成绩单。
b级少年甲组三等奖,不算太糟,但没达到预期。
“你知道全国有几个三等奖吗?”林风致摇醒她,“我甚至没被艺校选送到正赛。”
她比贺嘉岁高了一个脑袋还多,晃起来地动山摇。
贺嘉岁解释:“我的控制组合不太好,再说,应逢年也是三等奖。”
他在赛前临时改动作都能入围,她以为获奖的概率不小。
“你们俩不会真是小说里的主角?”林风致再次端起怀疑。
贺嘉岁语塞。
难怪爸爸不让自己看小说。
以前是言开,现在是林风致,总神神叨叨。
……
一个月真漫长。
宿管阿姨的日历撕了好久,还没到国庆假。
“怎么办,知识不进脑子。”贺嘉岁把头埋在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