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致他们来得早,已经跟着舞蹈老师先练开,贺嘉岁和应逢年刚换上训练服,在硬地上拉伸。
教练迟到了十分钟。
嘀——
没盼来教练,倒是有人刷开闸门。
“是辛教练。”应逢年提醒。
贺嘉岁仔细分辨,那身旧运动服的确像辛教练的穿搭。
辛成林走近,开门见山:“那两对小冰舞呢?”
这是他们的行话。
年轻的冰舞组合叫小冰舞,年轻的双人滑组合叫小双,贺嘉岁不止一次觉得自己像古风小说里的丫头。
“还在拉韧带。”她瞅了眼教室。
“今天由我替杨教上课,你告诉他们,按时在冰场北面集合。”
哪里是北?
她来北京一年也没分清方位。
但这不是找不着北的问题。
“那我和应逢年呢?”她问。
从辛教练的第一句话开始,他俩就没被包含在内。
“杨教在赶来的路上,你们去基地外等他,他会带你们走。”
怎么听着像基地易主,新王驱逐前朝余孽。
但他们只有听话的权利。
跳了一半的绳扔一边,披上外套,两个孩子做贼似的溜走。
“今天是个重大的日子。”小姑娘嘴里念。
应逢年听她振振有词。
“2017年9月29日13:44,辛教练趁基地无人,擅闯花滑馆,并抓四名运动员为质,史称辛成林起义。”
为了确认时间,她还看了眼手表。
真严谨,不愧是她。
应逢年差点左脚绊右脚,有些无语:“让你平时少和林风致交流小说。”
平时看的都是什么,神神叨叨。
“不觉得我很有文化吗?”
到达辛教练说的任务点,贺嘉岁意欲踹他一脚,看教练刚好下车,勉强收敛心思。
应逢年趁势狐假虎威:“你敢让我在教练面前夸你的文化吗?”
她“哼”了声,还是算了。
不过,他们至今不知道辛教练把他俩赶出来的含义。
“教练,”应逢年拥上去告状,“辛教练抢了您的学生。”
杨教练打量:“你们不就在这里?”
“辛教练不让我俩训练,让在这里等您。”贺嘉岁搭腔。
他似乎并不意外,把他们塞进车,才解释道:“你们还有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