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舒服些,身上的红疹就痒得明显,她恨不能把爪子钉死,手臂已经被挠出细细密密的红点。
应逢年翻了翻药堆,又参照说明书推开药膏,确定每一处都照顾到,最后把手背附在她的额头。
“冇发烧,瞓一觉就好啦。”
天色很晚。
一连忙了许多天,贺嘉岁累得不行,身体终于舒服些许,她得趁早睡一觉。
“如果可以,出门前帮我关灯,谢谢,”她应该是困糊涂了,“你想待在这里也行。”
应逢年顺从地关灯。
清冷的月光泄进来,打在床尾一角,他好像能描摹出它的形状。
贺嘉岁没拉窗帘,但她似乎没发现。
大概病来如山倒,会让她卸下对所有事物的防备。
“需要拉窗帘吗?”他问。
贺嘉岁的意识哼出一声。
唰——
她睁着迷蒙的眼睛,循声看去。
“病出幻觉了,我看见应逢年来接我了。”
……
在酒店将养两天,等下一个雪过初霁,贺嘉岁重新生龙活虎。
应逢年挽起她的袖子,红疹基本消退,盔甲里的脆弱好像从没出现过。
“你真痊愈了?”
“必须的。”入乡随俗,贺嘉岁回了句蹩脚的东北话。
再上冰,她和开窍了似的。
脚感找得很快,技术一点没退步。
甚至在练内点两周的时候,还和应逢年琢磨出了勾手两周。
“你确定勾手跳是这样跳的?”她问。
应逢年回头:“难道你的一周不是这样跳的?”
“我们居然真把两周跳解锁了!”
还是逆时针的、顺时针的两周。
他们正式开始花滑的系统训练才不到一年半,能把跳跃掌握到这种程度,算是后来者居上。
很多从小练到大的同龄运动员,也没比他们的难度大多少。
贺嘉岁有个提议。
“教练,我们可以替换自由滑的单跳吗?”
教练正低头回消息,听她这话,手机也不看了。
“不行。”他拒绝。
“可是我和应逢年的成功率都在一半以上。”
“难度不是这么兑现的。”
“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