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的goe扣得太多,导致技术分比bv还少。
贺嘉岁不觉得这值得高兴。
应逢年被扫了兴,梗着脖子回后场,拉教练一同较劲。
好啊,来啊。
立马回看录像,比比谁的失误多。
贺嘉岁先发制人,“哇哦”了声:“你的内点两周跳得比我丑。”
应逢年反驳:“只准讨论技术。”
“你的内点技术比我丑。”
“我还觉得你用左脚点冰别扭呢。”
暂且被教练中止第一回合,贺嘉岁和应逢年继续分析。
到步法部分,他们的眉头皱得一个比一个深。
在赛场,他们暂且做不到在保证自身完成的同时,调整和搭档的步调。
所以,他们的接续步毫无同步可言,像两个角色没有对上轨道,音乐又独自唱得响亮。
“应逢年,你连踢腿都没站稳。”
“你的燕式彼此彼此。”
“我那是重心没定好。”
“只是重心的问题吗?”教练不听他们互相指摘,开始加入战局。
他们的每个步法都有错误。
应逢年的括弧步转体都偏早,贺嘉岁的内勾步转体又过度,两人的摇滚步幅度和走过场似的,挑不出半个能媲美训练水平。
他用数据说话,在纸上一一列开。
顺带还推断出,贺应的托举和捻转分腿太过模糊,生生被扣成基础级。
贺嘉岁支着下巴苦笑:“不愧是我们。”
争先恐后地拖后腿。
“其实我们没有后腿可拖。”
“还有旋转,听着……”
抿了口茶,教练还有话要说。
清冰时间都结束,下个项目的选手从身边检录通过,贺嘉岁和应逢年听得困了,哈欠在互相传染。
他们在刚刚就偷偷和好,打算一致对外。
至于“外”嘛,指明天的自由滑,还有现在的瞌睡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