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假·郑书德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这也是我们至今无法解释的谜题。”他指了指脚下:“就在大半年前……时间也就是钱明清剿完裂烬谷深渊魔物的同一时间。这里的裂烬谷深渊的能量浓度,突然归零。”“那些原本盘踞在这里的魔物,就像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直接抹除了一样,瞬间消失。”“我们以为是深渊的阴谋,封锁了消息,调查了半年,结果是……那里变成了一片纯粹的空白之地。”钱明微微点头。时间对上了。半年前,正是他在主世界疯狂刷级,导致裂烬谷深渊“内缩”的时间点。“钱明,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假·郑书德敏锐地捕捉到了钱明眼中的了然,忍不住问道,“你一个‘死人’,为什么能打通两个世界?”钱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口问道:“有些事,我需要最后验证一下。”钱明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可怕:“帮我找一个人。”“谁?”“怒火燎原军团,应该有个叫王浩的。”钱明淡淡道:“在我的世界,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既然这里的我也在怒火燎原服役过,那他应该也在,因为他的哥哥王濯,就是怒火燎原的中级……呃,士官。”“我想问问他……在这个世界,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假·郑书德虽然不解,但还是对着旁边的副官点了点头。“查。”副官手指飞快地在终端上操作。“找到了!”仅仅两分钟,副官汇报道:“王浩,现任怒火燎原第七后勤团运输队队长。确实和已故的‘钱明’是高中同学,也是同一批入伍的。”“打给他。”钱明命令道。副官看了一眼假·郑书德,得到默许后,拨通了通讯,并开启了免提。“滋……滋……”短暂的电流声后,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声响起。“这里是王浩,请讲。”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钱明的眼皮微抬。副官清了清嗓子,问道:“王队长,我是军部档案处的。例行核查阵亡士兵遗物处理情况。关于……钱明,你还有印象吗?”“钱明?”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哦……那个三中的同学啊。”王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漫不经心:“记得,当然记得。那时候我们是一个班的,后来一起参军。不过……长官,怎么突然问起他了?”“没事,就是核对一下社会关系。”副官看了一眼钱明,继续问道,“你们关系怎么样?”“关系?就那样吧。”王浩笑了笑,语气随意:“普通同学,平时话也不多。他在班里挺透明的,属于那种扔人堆里找不着的类型。后来听说他在外围任务里牺牲了……挺可惜的,毕竟是老同学。”“挂了吧。”钱明对着那位副官摆了摆手。随着通讯切断,礼堂内再次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钱明身上。钱明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从兜里摸出那枚从墙上扣下来的螺丝,在指尖轻轻转动。“不好意思,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结论完全并没有什么变化。”钱明看向假·郑书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我们的目标,其实从未改变。”他顿了顿,将那枚螺丝轻轻放在地面上。“那就是彻底消灭深渊,解除入侵。”假·郑书德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我们那个世界,也在遭受着同样的侵蚀。”钱明收起笑容,一脸严肃道:“既然我们能以实体的形式进入这里,并保留了那个世界的‘高密度’特性,这就证明两个世界在深渊层面是高度纠缠的。”这一套理论,钱明说得脸不红心跳。“所以,只要解决掉这个世界的深渊造物,大概率能引起连锁反应,直接削弱、甚至肃清我们那个世界的深渊源头。”钱明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郑书德,眼神清澈:“郑老,这或许是我们一劳永逸解决深渊危机的捷径。您觉得呢?”郑书德握着矿泉水瓶的手微微一紧。他看着钱明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心中却是猛地一跳。放屁。这小子在胡扯。如果两个世界真的如此紧密相连,那为什么这边的“钱明”死了,那边的钱明却成了救世主?这种明显的逻辑漏洞,钱明不可能不知道。他在故意撒谎。但郑书德毕竟是活成了精的老狐狸,脸上的表情连哪怕一微米的破绽都没有露出来。他微微颔首,抚须叹道:“确实……这是一个大胆但极具可能性的推论。如果真能如此,那我们这趟冒险,就太值了。”听到两位“高维生物”达成共识,对面的假·郑书德等人眼中瞬间迸发出喜色。,!“如果是这样……”假·郑书德声音都因激动而有些颤抖,“那就太好了!以各位那种手撕机甲的恐怖破坏力,那些困扰我们百年的深渊魔物,在你们面前绝对不堪一击!”人类的新纪元,似乎就在眼前。“咕噜噜……”就在这史诗般的宏大叙事氛围即将达到高潮时,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宛如闷雷般的肠鸣声响彻礼堂。钱明揉了揉肚子,一脸无辜地看向郑书德:“郑老,宏图霸业能不能先放一放?我快饿瘪了,要不咱们先开饭?”这种从拯救世界瞬间跳跃到“干饭”的巨大反差,让假·郑书德等人都愣了一下。“好,好,先吃饭。看来我的准备是对的!”郑书德笑着摇了摇头,“既然出不去,那就在这里吃吧。”假·郑书德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既如此,我们就不打扰各位用餐了。今天的会议非常有价值,我们会立刻向上级汇报,制定联合那个……联合清缴计划。”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礼堂,又看了一眼席地而坐的老李等人,有些尴尬地笑道:“实在抱歉,因为物质密度的原因,我们的桌椅各位无法使用,只能委屈各位……”“不委屈,不委屈。”郑书德突然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谁说我们得坐地上啊?”说着,他抬起手,指间那枚古朴的收纳戒指微微一闪。哗啦!一堆东西凭空出现在礼堂中央。:()让你玩坦克,你无限蓝把魔王刮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