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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吉隆坡暗战夜探迷局(第1页)

……【伪装·变身“林枫”】深夜十一点四十分,厦门高崎国际机场。吕云凡站在到达厅外的吸烟区,将那支几乎没燃尽的烟摁灭在垃圾桶顶端的烟灰缸里。夜风灌进他的领口,带着海港特有的咸腥气息,吹乱了他银色的短发。他转身,没有走向出租车候车区,而是折返航站楼,进入国际出发大厅。四十分钟后,一趟深夜航班从厦门高崎起飞,目的地——马来西亚,吉隆坡。头等舱的座椅宽敞舒适,吕云凡靠在窗边,闭目养神。空乘送来香槟和热毛巾,他没有碰,只是要了一杯清水。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一片漆黑。他的脑海里,却在高速运转。夜鹰已经在香港落地,九龙商会的线索正在一步步浮出水面。而他的任务,是在另一条线上撕开缺口——找到那个与九龙商会过往有过交集的人。目标人物:陈志远,美籍新加坡人,63岁,国际投资集团合伙人,常年在东南亚各国穿梭。表面身份是成功的金融家,实则在二十年前曾担任九龙商会的离岸资金管理人。九龙商会解散后,他全身而退,带着那几年积累的财富和人脉,摇身一变成了上流社会的座上宾。但夜鹰查到的资料显示,陈志远当年经手的最后一笔交易,与六合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吕云凡需要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更重要的是,需要通过他,摸清六合会在东南亚的势力网络。两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吉隆坡国际机场。当地时间凌晨三点二十分,吕云凡走出到达厅。他换了一身深灰色休闲西装,手里提着一只不起眼的黑色公文包,与周围那些刚下飞机的商务人士毫无二致。他没有入住任何预订的酒店,而是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市区。“先生,去哪个酒店?”司机用英语问。“武吉免登,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吕云凡用流利的英语回答,嗓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这是他在飞机上就开始调整的。出租车驶上高速,窗外是马来西亚深夜的景色。棕榈树的剪影在路灯下一掠而过,偶尔经过的加油站灯火通明。吕云凡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但耳廓微微颤动——他在听司机的呼吸频率、轮胎与路面的摩擦声、后方是否有车辆异常跟随。这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在武吉免登一家24小时营业的茶餐厅门口停下。吕云凡付了车费,提着公文包走进餐厅,要了一杯拉茶和一份椰浆饭。他慢慢吃着,目光透过玻璃窗扫过街道。凌晨四点的吉隆坡依然有零星的车辆驶过,几个喝醉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地从酒吧街方向走来。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吃完东西,吕云凡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些日用品,然后步行前往两条街外的一家三星级酒店。他没有用护照登记,而是用一张提前准备好的假身份证——林枫,34岁,新加坡某贸易公司高级经理。前台的小姑娘困得眼皮打架,草草核对了信息,递过房卡。“先生,您的房间在12楼,1208。”吕云凡点点头,提着公文包走进电梯。房门关上,他打开灯,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在房间里慢慢走了一圈。仪器的指示灯始终是绿色的——没有窃听器,没有隐藏摄像头。他这才放下心来,脱掉外套,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他闭上眼睛,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明天,阿瑟安排的人会将请柬送到。后天,吉隆坡国际总商坛将正式开幕。而他,将以“林枫”的身份,踏入那个汇聚了各国企业巨鳄、学界泰斗、政界名流的会场,寻找那个名叫陈志远的男人。【请柬·入场券】次日下午两点,吉隆坡市中心,双子塔附近的一家高档咖啡馆。吕云凡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他穿着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这是伪装的一部分,让那张原本冷峻的脸多了几分书卷气。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马来传统蜡染衬衫的年轻人走进来。他约莫三十岁,皮肤黝黑,五官端正,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向吕云凡的桌子。“林枫先生?”他用英语问,口音带着明显的本地腔。吕云凡点点头。年轻人在他对面坐下,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暗红色信封,双手递上。“这是从希腊总部寄来的,今天早上刚送到我们办事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老板让我转告您,请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处理过,芯片隐藏在封蜡下方,可以正常通过安检,但需要专用设备读取。”吕云凡接过信封,没有立刻打开,只是轻轻捏了捏。封口处的火漆印下,确实有一处极细微的凸起。,!“辛苦了。”他说,“替我谢谢阿瑟。”年轻人点点头,起身离开,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吕云凡将信封收进公文包内层的暗袋,又坐了几分钟,才结账离开。回到酒店,他关好房门,拉上窗帘,这才取出信封仔细端详。暗红色的请柬质地厚重,烫金的文字写着“吉隆坡国际总商坛·贵宾”,落款是组委会的英文签名。封口处的火漆印是传统的狮子纹章,看起来与普通请柬毫无二致。但吕云凡知道,在那层薄薄的封蜡下方,藏着一枚厚度不到03毫米的微型芯片。芯片里存储的不是数据,而是一个特殊的射频识别码——当他在会场内走动时,这个识别码会被隐藏的接收器捕捉,从而让阿瑟安排在会场内的人能够实时追踪他的位置。这不是为了监视,而是为了确保在关键时刻,能有人及时接应。吕云凡将请柬收好,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夜鹰昨晚发来的第一批资料。屏幕上,是陈志远的详细档案。照片上的男人面容清癯,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嘴角挂着商人特有的、恰到好处的微笑。履历显示他毕业于哈佛商学院,曾在华尔街工作十五年,后移居新加坡,创办了自己的投资公司。他的客户名单里不乏国际知名企业,他的社交圈覆盖了半个东南亚的上流社会。但吕云凡注意到,档案中有几个时间点被夜鹰特意用红圈标了出来。1998年-2000年,陈志远担任九龙商会离岸资金管理人。2001年,他经手的一笔两千万美元资金,通过三个离岸账户洗白后,最终流入了一家名为“龙渊资本”的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正是六合会的核心成员之一,中山装男人,姓江。2003年,九龙商会解散,陈志远全身而退,与九龙商会的所有关联都被切割得干干净净。之后二十年,他再未与六合会有过任何公开接触。但夜鹰在备注中写道:【据何永年(原九龙商会档案管理员)回忆,陈志远离任前,曾从商会档案室取走一份文件。何永年当时负责登记,记得文件袋上标注的是“安德森-交接清单-副本”。但陈志远解释说,这是要给新接手的人看的,何永年没有多想,就让他带走了。】吕云凡盯着这段文字,眉头微微蹙起。安德森——那个当年从伊莱贾行动小组中截留资料的美方联络官,后来死于曼谷的“意外车祸”。他的交接清单副本,怎么会落到陈志远手里?如果那份清单上记录了当年安德森经手的所有交易明细,包括那些生物科技资料的买家信息……那么陈志远手里,可能掌握着比夜鹰预想中更关键的情报。吕云凡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后天的总商坛,他必须见到陈志远。而且,必须让他开口。【总商坛·擦肩而过】两天后,吉隆坡会议中心。上午九点,吉隆坡国际总商坛正式开幕。来自三十多个国家的六百多位政商界精英齐聚一堂,主会场内座无虚席。马来西亚国际贸易部长致辞,世界银行代表发言,然后是几位知名经济学家的主题演讲。吕云凡坐在后排不起眼的位置,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戴着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会议议程,不时低头记录几笔。他看起来与周围那些参会者没有任何区别——专注、专业、略有些疲惫。但他的目光,始终在人群中搜寻。十点二十分,茶歇时间。吕云凡随着人流走向休息区,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角落。他的视线越过人群,锁定在远处一个正在与人交谈的花白头发的男人身上。陈志远。他今天穿着深蓝色西装,系着一条酒红色领带,正与几位东南亚企业家谈笑风生。他的笑容恰到好处,他的姿态从容不迫,他举手投足间都是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与圆滑。吕云凡没有立刻靠近。他慢慢啜饮着咖啡,目光透过镜片观察着陈志远的一举一动——他与谁握手,他与谁交换名片,他走向哪个方向,他停留了多久。这是特工的基本功:在接触目标之前,先摸清他的行为模式。十一点整,陈志远独自走向洗手间方向。吕云凡放下咖啡杯,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走廊里人不多,陈志远走在前面,步伐从容。吕云凡保持着约二十米的距离,脚步节奏与陈志远完全同步——这是为了不让对方在无意中回头时察觉到异样。陈志远推开洗手间的门。吕云凡没有跟进去。他靠在走廊的墙边,低头看手机,像是在等一个重要的电话。三分钟后,陈志远走出来,用纸巾擦着手。他与吕云凡擦肩而过。就在那一瞬间,吕云凡的右手极其自然地垂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物体。他的手指轻轻一弹,那枚物体划过一道极低、极隐蔽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进了陈志远西装外套侧面的口袋里。,!没有声音,没有触碰,没有任何会引起注意的动作。陈志远浑然不觉,继续走向会场。吕云凡收起手机,转身走向相反方向。他的脚步依然从容,心跳依然平稳。但从这一刻起,陈志远的一举一动,都将在他掌控之中。【酒店·监听之夜】下午两点,吕云凡回到酒店。他关好房门,拉上窗帘,从床底下的暗格里取出那只黑色的手提箱。箱子不大,约四十厘米见方,表面是普通的铝合金材质,没有任何标识。但打开后,里面是一套完整的监听设备——军用级信号接收器、定向拾音器、频谱分析仪、加密数据存储器。吕云凡戴上耳机,打开接收器,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操作。屏幕上跳出一个信号强度波形图,一个红点正在闪烁。那是他今天上午放进陈志远口袋里的定位监听一体式设备。设备采用被动式工作模式,不主动发射信号,只有在接收到特定频率的激活指令时才会启动——这样可以避免被常规的反窃听扫描发现。吕云凡输入激活码。三秒后,耳机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然后是嘈杂的环境音——汽车引擎、广播里的马来语歌曲、偶尔的对话片段。陈志远正在车上。吕云凡调整了一下参数,增强信号过滤能力。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二十分钟后,环境音变了——车门关闭声、电梯运行的轻微震动、然后是房卡刷开的“滴”声。陈志远回到了住处。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吕云凡听着耳机里的声音:陈志远在房间里走动,打开电视(n新闻),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英语,点了一份海南鸡饭和一杯橙汁),然后似乎是在处理文件(纸张翻动的声音)。下午四点,陈志远接了一个电话。“喂?……嗯,晚上见……老地方。”简短的几句,然后挂断。吕云凡的眼皮微微跳动。老地方?他没有动,继续监听。晚上七点,陈志远出门了。监听设备传来的声音显示,他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大约二十分钟后下车,然后是高跟鞋的声音——一个女人在等他。“亲爱的,你总算来了。”女人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英语带着本地口音。“路上堵车。”陈志远的声音柔和了许多。然后是亲吻声、低笑声、房门关闭的声音。吕云凡面不改色地继续听着。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陈志远与他情人的私密时光。那些卿卿我我的对话、亲昵的调笑、偶尔的争执和撒娇……都不是吕云凡需要的情报。但他没有关掉监听。因为真正的关键信息,往往就隐藏在这些看似无聊的日常之中。晚上十点,情人的别墅里安静下来。陈志远似乎睡着了,呼吸声变得均匀绵长。吕云凡摘下耳机,揉了揉眉心。第一天,没有任何收获。但他不急。夜鹰那边还需要时间,陈志远这条线才刚刚开始。【夜鹰·调查结果】三天后。下午两点,吕云凡正在酒店房间里吃简单的午餐——从便利店买的三明治和矿泉水。耳机里依然传来陈志远的声音,今天他在参加总商坛的分论坛,周围是此起彼伏的英语发言和掌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突然亮起,弹出一个加密邮件的提示。发件人:鹰。吕云凡放下三明治,点开邮件。邮件内容不长,但信息量巨大。【九龙商会调查结果·终版】【线索1确认:1998-2000年间,九龙商会共经手23笔与生物科技相关的情报交易,其中17笔买家身份可追溯。名单如下:】【11998年3月,买家代号“p”——对应六合会核心成员“庞”(唐装老者),交易内容:伊莱贾第一阶段动物实验数据摘要,金额:350万美元。】【21998年9月,买家代号“j”——对应六合会核心成员“江”(中山装男人),交易内容:伊莱贾基因编辑技术专利草案,金额:500万美元。】【31999年2月,买家代号“l”——对应六合会核心成员“厉”(老厉),交易内容:生物强化士兵可行性分析报告,金额:200万美元。】【41999年7月,买家代号“a”——安藤政秀(岛国),交易内容:神经接口技术实验记录,金额:400万美元。】【52000年5月,买家代号“b”——安赫拉·布什(北美),交易内容:人体实验耐受性数据,金额:600万美元。】【……】【线索2确认:安德森交接清单副本现由陈志远持有。据何永年辨认,陈志远2001年取走的文件袋上标注为“安德森-交接清单-副本”,与商会档案中的原始记录编号一致。】,!【线索3确认:陈志远与六合会江姓成员有私下往来。2005年,陈志远曾以私人名义向江控制的“龙渊资本”注资800万美元。资金路径已查清,证据链完整。】【线索4推测:陈志远手中可能还掌握着九龙商会解散前的最后一批加密档案。据何永年回忆,商会解散前三天,陈志远曾以“协助清算”为由进入档案室,独自停留约两小时。之后,档案室中有三个加密硬盘“不翼而飞”。】【备注:三个硬盘的编号分别为:hk-1998-017、hk-1999-023、hk-2000-011。其中hk-2000-011的标签注明:“伊莱贾-第三阶段-核心数据-部分”。】吕云凡盯着屏幕,深灰色的眼眸里寒光闪烁。六合会……果然是他们。庞、江、厉,三个人都在九龙商会的买家名单上。安藤政秀、安赫拉·布什也在列——六合会的五大核心成员,一个不少。他们在二十年前就开始搜集伊莱贾的研究资料,从第一阶段动物实验数据,到基因编辑技术专利,再到人体实验耐受性数据……一步一步,像是在拼凑某个巨大的拼图。而那三块“不翼而飞”的加密硬盘,尤其是那块标注着“伊莱贾-第三阶段-核心数据-部分”的hk-2000-011,如果现在落在陈志远手里……吕云凡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需要更多信息。陈志远手里的,究竟是什么?还有,那个姓江的中山装男人,与陈志远之间,到底还有什么交易?他关掉邮件,重新戴上耳机。监听设备里,陈志远正在与一位马来西亚的企业家交换名片,说着些“久仰久仰”、“希望有机会合作”的客套话。吕云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下午还有一场分论坛,晚上是闭幕晚宴。按照这几天的规律,陈志远在晚宴结束后,会去情人的别墅过夜。也许,今晚会有收获。【监听·关键对话】晚上九点四十分,陈志远离开晚宴会场。监听设备传来出租车关门声、引擎启动声、然后是陈志远拨打电话的按键音。“喂。”陈志远的声音压得很低,与平时截然不同。吕云凡的耳朵瞬间竖起。“江总。”陈志远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你答应我的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吕云凡只能听到陈志远的呼吸声,无法听到对方说了什么。然后陈志远说:“好。”通话结束。吕云凡盯着监听设备的屏幕,眉头紧锁。江总——中山装男人,姓江。陈志远和他有直接联系。“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什么事?是九龙商会的旧事,还是最近的新交易?“你答应我的事”——江答应了陈志远什么?钱?保护?还是别的什么?最要命的是,他听不到江的回答。只能听到陈志远那一个“好”字。出租车继续行驶,陈志远没有再打电话。二十分钟后,他到达情人的别墅,高跟鞋的声音迎上来,亲吻声,笑声……又是那些卿卿我我的日常。吕云凡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他需要知道江说了什么。但监听设备只能单向接收陈志远这一侧的声音,无法捕捉电话另一端的内容。除非……他坐直身体,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决断。除非,他亲自去问陈志远。【夜探·潜入别墅】次日上午,吕云凡没有离开酒店。他花了整整一天时间,通过夜鹰发来的资料和公开渠道收集的信息,绘制出了陈志远情人别墅的详细结构图。别墅位于吉隆坡市郊的满家乐区,是马来西亚着名的富人聚居地。独栋两层建筑,带独立泳池和花园,四周是两米高的围墙,大门有24小时保安值守。但吕云凡注意到,别墅的监控系统有个死角——车库后侧有一扇通往花园的小门,门上的摄像头角度固定,只能覆盖门前约一米的范围,只要贴着墙根移动,就能避开。更重要的是,陈志远每晚会去别墅过夜,但情人的女佣会在晚上十点下班离开,之后别墅里就只剩他们两人。凌晨两点到四点,是人睡眠最深、警觉性最低的时段。吕云凡决定,今晚行动。晚上十一点,他离开酒店,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满家乐区。他在距离别墅约两公里的地方下车,步行穿过几条安静的街道,最终停在别墅后方的围墙外。他穿着黑色夜行衣,脸上涂着深色油彩,整个人与夜色融为一体。围墙两米高,对吕云凡来说不算什么。他后退几步,助跑,起跳,双手攀住墙沿,一个引体向上翻了过去,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花园里很安静,只有泳池的循环水泵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别墅二楼的灯还亮着,隐约传来音乐声和女人的笑声。吕云凡贴着墙根移动,来到车库后侧的小门前。门上的摄像头正如他所料,固定角度,只覆盖门前约一米的区域。他紧贴墙壁,侧身移动,从摄像头的盲区穿过,来到车库门口。车库门紧闭,但侧面有一扇小窗。吕云凡从口袋里取出一把小型的玻璃刀,在窗玻璃上划开一个直径约三十厘米的圆洞。他用吸盘吸住玻璃,轻轻取下,然后从窗口钻了进去。车库里停着一辆保时捷和一辆奔驰,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皮革的气味。吕云凡看了看腕上的夜光表:凌晨一点二十分。他需要等待。他选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下,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进入半睡眠状态。这是特工的基本技能——在任何环境下都能休息,同时保持对周围动静的警觉。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凌晨两点四十分,别墅里的音乐声停了。接着是脚步声、关门声、然后是彻底的安静。吕云凡睁开眼睛。他悄无声息地从车库侧门进入别墅主体,沿着楼梯向上移动。楼梯是木质的,但吕云凡的脚步轻得像猫,每一步都踩在楼梯的边缘,避免发出任何声响。二楼有三扇门。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夜灯光。吕云凡贴在门边,静听了几秒——均匀的呼吸声,两个人都已睡熟。他轻轻推开门。卧室很大,一张kgsize的大床靠墙摆放。陈志远睡在左侧,他的情人睡在右侧,两人背对背,都穿着睡衣。吕云凡没有看那个女人。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右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小瓶无色无味的液体,倒在一块手帕上。然后他俯身,用手帕轻轻捂住女人的口鼻。女人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软了下去——只是晕厥,没有生命危险。陈志远还在熟睡,浑然不觉。吕云凡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正对着陈志远的方向。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凌晨三点整。他等了三分钟,让呼吸彻底平稳,然后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陈先生,该醒了。”陈志远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睁开眼睛,看到床边椅子上那个黑色的人影,瞳孔瞬间收缩到极致。他的嘴唇张开,本能地想要喊叫——“别出声。”吕云凡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如果你还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陈志远的喊叫卡在喉咙里。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女人。女人一动不动,胸口微微起伏——还活着,只是昏迷。“你……你是谁?”陈志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想要什么?”吕云凡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志远,深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夜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坐过来。”他说。【深夜对峙·逼问真相】陈志远没有动。他僵在床上,睡衣被冷汗浸透,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吕云凡,恐惧、惊骇、还有一丝拼命压抑的、想要反抗的念头。吕云凡抬起右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轻轻转动着一把掌心大小的战术刀。刀刃在夜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得像钟表的秒针。“我再说一次。”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坐过来。”陈志远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慢慢挪动身体,从床上坐起,然后坐到床边的那张椅子上。他的双手放在膝上,微微颤抖,却努力想要保持镇定。“你……你是谁的人?”他问,声音沙哑,“江总?还是……还是庞老?”吕云凡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陈志远,深灰色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昨天下午,你给江总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你说,‘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你答应我的事’。江总在电话里说了什么?”陈志远的瞳孔剧烈收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颤抖出卖了他。吕云凡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左手,轻轻指了指床头柜上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这部电话,是你和江总专用的。”他说,“昨天晚上九点四十分,你用它打了最后一通电话。通话时长,四十七秒。”陈志远的脸色刷地白了。“你怎么知道……”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因为他想起了昨天白天,在总商坛会场,那个与他擦肩而过的年轻男人。那个戴着无框眼镜、穿着深灰色西装、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参会者。当时他觉得那人有些眼熟,但没有多想。现在他明白了。那不是眼熟。,!那是某种刻进骨子里的、令人不寒而栗的东西。“是你。”他喃喃道,“昨天……在会场……”吕云凡没有否认。“江总说了什么?”他问,声音依然平静。陈志远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吕云凡没有催促。他只是坐在那里,手里的战术刀依然在缓慢转动,刀刃上的寒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他说……”陈志远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他说,硬盘的事,他会处理。让我不要担心。”吕云凡的眼皮微微跳动。“什么硬盘?”陈志远没有回答。吕云凡站起身。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但陈志远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眼睁睁看着这个黑色的人影走到自己面前,俯身,那张涂着油彩的脸离他只有不到半米。“陈先生。”吕云凡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你知道我是谁吗?”陈志远摇头。“你不知道。”吕云凡说,“但你很快就知道。”他直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望向外面漆黑的夜色。“二十年前,九龙商会解散前三天,你进入档案室,独自停留了两个小时。”他的声音从窗前传来,“之后,有三块加密硬盘不见了。编号:hk-1998-017,hk-1999-023,hk-2000-011。那么其中一个编号是不是在你手里?”陈志远的呼吸骤然停止。“那一块,现在在哪里?”吕云凡转过身,看着他。陈志远的嘴唇剧烈颤抖,却说不出话。吕云凡走回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陈先生,我不喜欢浪费时间。”他说,“你可以选择告诉我实话,然后我会离开,当作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你也可以选择继续沉默,然后……”他顿了顿,抬起右手,那柄战术刀的刀尖轻轻点在陈志远左手的小指上。“然后,我会一根一根,切掉你的手指。”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从左手开始,到右手结束。切完十根,如果你还没开口,我会切脚趾。”陈志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你……你不能……”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这是马来西亚……我有钱……有人脉……你不能……”“我能。”吕云凡打断他。他的刀尖微微用力,刺破了陈志远小指的皮肤。一滴血珠渗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陈志远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第一根。”吕云凡说,“十秒后,第二根。你可以慢慢考虑。”他抬起左手,看着腕上的夜光表。“十、九、八、七……”“我说!我说!”陈志远崩溃了。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混着冷汗,在满是皱纹的脸上淌成一道道水痕。他瘫在椅子上,浑身颤抖,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虾。吕云凡收起刀,坐回椅子上。“说。”他说。陈志远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硬盘……”他的声音沙哑,“硬盘不在我这里。”“在哪里?”“在……”陈志远犹豫了一下,但看到吕云凡的眼神,立刻继续说,“在吉隆坡郊区,我有一栋老房子。地下室里,有一个保险柜。三块硬盘,都在里面。”吕云凡盯着他,没有说话。“真的!我没有骗你!”陈志远急切地说,“这二十年,我一直想把它们出手,但没人敢接。那是伊莱贾的东西,谁沾谁死……”他突然停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吕云凡的眼神冷了下来。“你知道那是伊莱贾的东西。”他说,“你怎么知道的?”陈志远的脸色变了。“我……我猜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吕云凡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志远,深灰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结。“陈先生。”他终于开口,“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站起身,走到陈志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二十年前,你从九龙商会的档案室里拿走的不只是三块硬盘。”他说,“还有一份安德森的交接清单副本。”陈志远的瞳孔剧烈收缩。“那份清单上,记录了安德森当年经手的每一笔交易。”吕云凡继续说,“包括他从伊莱贾实验室带出来的所有资料——实验数据、生物样本、加密硬盘。也包括那些资料的买家。”他顿了顿。“那些买家名单里,有六合会的庞、江、厉。有岛国的安藤政秀。有北美的安赫拉·布什。”陈志远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你拿着那份清单,这些年一直在等。”吕云凡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等一个出价最高的人。等一个敢接这烫手山芋的买家。”他俯身,凑近陈志远的脸。“但你等的人,不是我。”陈志远的身体剧烈颤抖。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所以……”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你想要什么?”吕云凡直起身。“带我去那个地下室。”他说,“现在。”陈志远愣住了。“现在?”“现在。”吕云凡看了一眼床上依然昏迷的女人,“你的情人会在两个小时后醒来。如果你配合,她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噩梦,而你只是半夜出门处理紧急事务。”他看向陈志远。“如果你不配合……”他没有说完。陈志远打了个寒战。“我配合。”他喃喃道,“我配合。”吕云凡点点头。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细细的塑料扎带,动作利落地将陈志远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不是太紧,足够他走路,但无法挣脱。“走吧。”他说,“你带路。”凌晨三点四十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从别墅车库驶出,消失在吉隆坡深夜的街道上。驾驶座上,陈志远双手被绑,却依然能开车——吕云凡坐在后座,战术刀的刀尖抵在他的后颈上。“往哪里走?”陈志远问,声音沙哑。“你心里有数。”吕云凡说,“开到你那栋老房子。”陈志远没有再说话。车子驶过寂静的街道,驶出市区,驶向吉隆坡郊外那片漆黑的、不知名的夜色。后视镜里,陈志远的脸苍白如纸。而后座那个黑色的人影,始终沉默着,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南方的鹅北方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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