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太过分了!”听了李菁菁和孙茹梅的对话,古阿芒站了出来。“难道只有你二人有胆量,我等就是胆小鼠辈?这么要紧的事,怎能不算上我古阿芒?”说着,她走到李菁菁身侧。“也算上我!”三人朝说话之人看去,竟然是吴晴。就见她面色从容,很快站到了李菁菁三人一边。三人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欣喜,反而十分惊讶。要知道吴晴的才学远在她三人之上,若非吴道子有意打压,她本可以在精勤堂学习。这次诗会考核,她入选根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其实不光是她,古阿芒也是的。“晴儿,你也要用昭明赠的诗吗?”李菁菁不解。“我当然不用了,”吴晴笑,随之看向三人道:“但如果昭明需要,我的名额她大可拿去用。”她说这话时大义凛然,不带一点惋惜。但那可是鹿鸣诗会啊,向来只有男子才能参与的鹿鸣诗会,能够代表女斋第一次出场的名额多么弥足珍贵,她们这样本来就不够格参与的人,若能侥幸得到名额,让也就让了,可吴晴她……“当真?不后悔?“古阿芒问,其实她的想法与吴晴不谋而合。但她已经决心要投靠唐昭明,做这些根本是她分内事,吴晴毕竟不一样。吴晴高扬起下巴:“议不反顾,计不旋踵!”三人听了未免有些热泪盈眶,这会儿看吴晴,只觉得她分外高大。李菁菁于是伸出手来,“好,既然下定决心,那就这么干!”“就这么干!”孙茹梅第一个将手搭在她手上。古阿芒第二个。吴晴第三个。“就这么干!”第四只手?四人看向来人,一直沉默的鹿蓉蓉不声不响地走过来,把手搭在了所有人的手背上。眼见着四人都看她,她不好意思笑道:“不过我等在这里密谋这等事,就不怕给人听去坏了好事?这里可是大长公主府,郡君也住这里呢。”众人后知后觉,纷纷左右张望,缩起脖子,李菁菁第一个小声道:“那去我家?”女公子们齐齐点头,各自坐了马车离开了。净街岔路口,苏禾回头对马车里的南郭霖道:“姑娘,修道堂的那些小娘子是不是太天真了?眼下都还不知考题,她们竟然就觉得自己能拿到名额?”南郭霖不慌不忙翻阅着手里的《杜工部集》道:“宁可信其有吧。”她头也不抬,道:“去递拜贴吧。”门外的事情,潇湘馆内的三人一无所知。春香刚帮着唐昭明送走女公子们回来,不解问道:“一晚上劳神劳力作那么多诗出来,不就是为了防着郡君使诈,若是万一你最终没拿到名额,想找人帮忙赠一个?怎的到了最后关头,又不好意思张嘴了?”唐昭明歪头躺在醉翁椅上,抱着双臂老神在在。“都是些不容易的人,她们真心待我,我怎能令其深陷火坑?不如换个人选。”无所事事的夏甜一直在角落里站桩,听她这话,忽的凑上前来问道:“姑娘可是已有人选了?”唐昭明点头,睁眼看着夏甜道:“拿我的帖子,请曹小娘子来府一叙。”此刻,因为在女斋仗势压人一事被曹莽罚扎马步的曹红玉忽然打了个大喷嚏,肩头的砖头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哭哭啼啼又多站一个时辰。时光荏苒,眨眼间,唐昭明已经在家中养了六日的伤。明日一早,便是州学女斋要举办诗会考核的日子。春香出门倒了一趟潲水回来,不大高兴道:“真是一群见风使舵之人,亏得姑娘还好心赠她们诗,一连六日,竟无一日,无一人上门来探望姑娘,莫不是猜出姑娘用意,不想帮忙,故意躲着不来?”说着,她打了热水来给唐昭明洗脚,放下盆子时因着怒气,声音都大了些,溅了些水出来。夏甜在一旁见了,忙帮着上来擦拭。“你这到底是气那些女公子还是在气姑娘?”“我——”春香抬头看唐昭明,声音也软了一些道:“奴怎么敢气姑娘?奴是心疼姑娘,一腔真心喂了狗!”夏甜一直看着沉默不语看书的唐昭明,忍不住问道:“姑娘难道不气?”唐昭明边嗑瓜子边呵呵笑:“这话本子还是看正版对味儿,不过这个结局我不:()女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