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佑放下手,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师父?您、您在做饭?”
“怎么,为师不能做饭?”宁知初将锅铲放下,盖上了锅盖。
“不是不是!”齐天佑连忙摆手,“我就是……太惊讶了!您竟然会做饭!”
顾月儿也走了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宁知初系着围裙的样子,眼中满是惊讶。她认识师父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师父进厨房。每次吃饭都是只只做的,师父只管吃。她以为师父不会做饭——或者至少不擅长做饭。
楚君卿也走了过来,站在两人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厨房里的宁知初。
他的表情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是一种“原来师父还有这一面”的好奇。
宁知初揭开锅盖,鱼已经炖好了。汤汁浓白,鱼肉嫩滑,表面撒了一层青灵椒圈和葱花,红白绿相间,像一幅画。
她将鱼连汤带肉倒入一个大瓷碗中,又在上面淋了一勺热油——“滋啦”一声,香气再次炸开,像一朵花在空气中绽放。
“好了,端出去。”宁知初将瓷碗递给只只。
只只小心翼翼地接过瓷碗,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她走路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半,生怕洒出一滴汤。
宁知初又炒了两道素菜——灵蔬烩三鲜和灵菇炒灵笋,都是清淡的,用来配水煮鱼。虽然主菜已经很丰富了,但她觉得荤素搭配才完整。
素菜出锅,小岚和小青帮忙端到石桌上。
石桌被摆得满满当当——一大碗水煮鱼,两盘素菜,一大盆灵米饭,还有只只提前做好的灵果拼盘和灵蔬沙拉。
宁知初在石桌主位坐下。
三小只和三个徒弟也各自坐下。
齐天佑看着满桌的菜,口水已经流了三轮了。但他没有动筷子——师父还没说“开吃”呢,规矩不能坏。
宁知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水煮鱼,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咽下鱼,点了点头:“还行。吃吧。”
三个字像发令枪,齐天佑的筷子瞬间飞了出去,夹了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鱼肉嫩滑,入口即化,没有一根刺。麻辣鲜香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像是有人在他嘴里放了一场烟花。灵泉水炖出的汤汁浓郁鲜美,渗透到鱼肉的每一丝纤维中,让每一口都充满了灵气的清甜。
齐天佑闭上眼睛,咀嚼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咽下去。
“师父。”他睁开眼,眼眶微红,“您这厨艺……跟只只做得不相上下!”
“也不是。”楚君卿夹了一筷子鱼肉,细细品味后开口,“和只只的风格不同。”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各有特色,都很好。”
顾月儿点头赞同:“君卿说得对。只只的菜有只只的风格,师父的菜是……怎么说呢,是一种‘原来还可以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