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的玄龟这时候也慢悠悠地抬了一下眼皮搭了一句神识传音:宗门修士修为普遍偏低,你如今渡劫巅峰的威压随意外泄便能震伤一众小辈。收敛气息做得不错,否则还没进山门就先把守山弟子震趴下了。宁知初笑了一下:我就是回来告个别没必要闹出太大动静。低调点省事,免得宗主又拉着我说一整天话。芥子空间里的三小只也凑在视野屏障前叽叽喳喳地往外看着。小岚的鼻尖都快贴上屏障玻璃了,声音里那股子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终于回宗门啦!好久没见小月儿他们了!好想看看他们现在修炼得怎么样!走的时候还是筑基金丹呢,五十年过去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只只温柔地接话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怀念:凌霄峰的洞府练剑台后山那片灵茶树我都还记得,也不知道有没有变样子。走之前我在后山埋了几颗灵种说是五十年开花,不知道现在开了没有。小青沉稳地开口但尾音比平时软了那么一点点:应当没变。我们这应该算是近乡情怯了吧。宁知初被近乡情怯四个字勾得心里微微一软。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加快了飞行速度朝着天玄宗的方向稳稳掠去。宗门山门依旧巍峨如初。那两座守山的石兽蹲在山门两侧瞪着圆眼,山门上的匾额在暮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守山弟子换了新的面孔她一个都不认识,但身上的制服和腰间的令牌跟当年一模一样。她悄无声息地从山门上方云层中掠过没有惊动任何人,如同一片被风送过山顶的落叶。落在凌霄峰院落外的时候天色已经近黄昏了。夕阳把整座山峰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金红色,山间的雾气在余晖中泛着细碎的光。整座凌霄峰人并不多,或是外出历练或是闭关苦修,四下安安静静的连鸟鸣都听得格外清楚。宁知初在院门外站了片刻神识轻轻一扫立刻捕捉到了熟悉的气息——百里楚尧就在他洞府院落外的茶亭之中坐着。那里是大师兄平日闲暇时最:()我在修仙界竟然苟成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