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发话,四长老也不好再说,等着临云宗掌门的后文。
四长老口中的风险肯定是有的,临云宗掌门哪怕再心疼张恋雪,也必须顾全大局。
言之不自觉往后,想找柱子靠靠,寻了一圈,没找到近的,柱子位置都很显眼。
算了,站着吧。
陈燕晓想护着张恋雪和玲芳,怕是不好搞哦。
陈燕晓满脸不服,头微扬起,有点歪,“师父,我不冲动,我会对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师姐的字迹,徒儿不会认错,我信师姐。”
四长老看着跪在下方的陈燕晓,与旁边的人交换了个眼神,随即相互勾起唇角。
“掌门,你可不能放任燕晓这么胡闹下去啊,这么多宗门的人都看着,难免落了笑话。”
用生命来跟他们斗,简直是笑话。
临云宗掌门手指掐进掌心,方才捏碎的扶手顺着扎入,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活了那么久,也是头一回被逼得那么紧。
他眼神扫向四长老,“此事我自有定夺,燕晓,你先起来。就先听四长老的,让人把她们带回来,待我查明真相后,再做打算。”
陈燕晓慌了,“师父!”
一旁的存舒闻言,上前来到陈燕晓旁边,也跪了下去。
“求师父收回成命。”
而赵恒永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跟他们排排跪着,“师父,我觉得应当查明真相后,再做定夺,贸然抓捕,只会让师妹寒心。”
眼看事情不对,药老跑出来打圆场,道:“掌门,此事的确太贸然了,恋雪这孩子,我相信她。”
临云宗掌门一拍椅子,眼神一个个扫过他们,还有拱火的几个长老,看热闹的其他宗门。
“此事不必再议,你们这样,是在逼我?”
四长老啧啧两声,“掌门,你这几个徒弟,可太没规矩了。”
临云宗掌门眼神锐利瞥他一眼,四长老悻悻闭嘴,这才继续道:
“燕晓,你的心中杂念太多,即日起,取后山静心一月,存舒也太闲了,把门规抄十遍,恒永跟着燕晓一起。”
陈燕晓他们再不服气,也只能应是。
言之感叹,这惩罚可真是轻啊。
完全就是做面子。
主要没人敢去反驳,现在又是用人的时候,进去没两天就又被叫出来了,心往死里偏啊。
言之出声道:“我可没同意你们抓张恋雪。”
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殿内所有人听见。
四长老一听,这不就找到了矛头,指着言之便道,“你冒充雇佣行的人,老夫还没跟你算账,现在连我们临云宗的家事,你也敢插手。”
言之看了他一眼,“张恋雪跟我也是朋友,我不会让你们去打扰她们的生活。”
四长老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无知小儿。”,便想向言之动手。
临云宗掌门抬手制止,“临云宗做出的决定,没人能阻拦。”
“大可以试试。”言之原地不动,只是话落,以她为中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寒霜。
站在言之身边的人一瞬反应过来,快步跳远离开,逐步后退,直到退到五米开外,方才停下。
寒气瞬间席卷整个大殿。
殿内是有暖炉的,所以他们大多把外套脱下,而此刻已经有人开始穿外套。
临云宗掌门还有几个宗派的掌门以及长老猛地站起来,已经有人拔剑对着言之。
寒霜还在扩散凝结,言之就站在原地不动,眸光染上森寒,看向高位的众人。
她一字一顿道:“我重申一遍,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