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傍晚六点,办公室陆陆续续人都走了。
乔亦臣没有走。
他重新打开系统界面,看了一眼那条还掛著的第二条情报和第三条情报,陷入思索。
两个字没变。
状態也没变。
乔亦臣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第二条情报,並没有告诉他“对方要去做什么”。
它只是提醒过——存在恶意接触风险。
而所谓“接触”,看来不一定只是单纯的指身体。
也可以是资源。
或者是信息。
也就是所有未明写的细节。
如果真的是他判断的样子的话,那之前下药只是一次赌博式的试探。
真正的动作,想来是后面的渠道方面的信息。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他终於明白自己置身於怎样的局中了
自己是不是可以在孙伟之前抢走这个空置出来的流量节点。
乔亦臣拿出纸笔,简单地算了一笔帐。
如果自己要抢下那一口前期渠道,需要大概多少资金。
八万,是他现在能动用的全部现金。
贷款……他心里有数。
在没有车,没有房,也没有其他任何资產抵押的情况下。
短期之內,能马上到帐的最多也就三十万。这还是基於他不错的银行流水的前提下。
算到最后,他停下笔。
不够。
应该还差一截。而恰好是能不能上桌吃饭的区別。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写字楼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下主干道的路灯拉出细长的光影。
乔亦臣合上本子,把那张写满数字的纸折好,放进包里。
他没有立刻行动。
只是在心里,把明天的行程重新排了一遍。
然后得出一个结论——
这件事,他现在就这点资金一个人是吃不下。
电脑关机的提示音响起,他站起身,也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