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四十五分,乔亦臣提前来到了约定的咖啡馆。
靠窗的位置,视野很好,能看到对面渠道方写字楼的出入口。
他点了杯美式,没有加糖,默默地等著。
十点差三分的时候,柳嫣然到了。
她今天没穿平时工作的时候那种女款西装外套,而是换了一件薄款的浅米色风衣,里面是柔软的开司米羊绒衫,下身配著一条剪裁合体的烟管裤,一身看起来比较休閒的穿搭。
头髮鬆软地披在肩头,发尾带著似有若无的弧线,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理的。
看起来整个人的状態和平时在公司的时候截然不同。
“等很久了?”她坐到了他的身边,將包放在身侧。
“刚到。”乔亦臣说完后,就静静的欣赏身边的人。
她点点头,两个人没有必要寒暄,而是直接看著他问。
“对方来的人是谁?”
“渠道方那边的一个商务负责人,是个副总监级別。”乔亦臣低声说,“不直接拍板,但是有操作空间。”
“那够了。”柳嫣然应了一声。
话音刚落下,咖啡馆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
十点整,对方准时出现。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穿著衬衫西裤,领口没系上扣子,神情看起来很隨意,但是眼神给人一种感觉就是很精。
“乔先生。”他笑著点头,“不好意思,刚刚路上堵了点。”
“没事。”乔亦臣起身摆手,示意他入座,“时间刚刚好。”
简单寒暄之后,很快进入正题。
“你们提的这个测试窗口,其实並不在我们常规对外的清单里。”对方笑著说,“这是属於內部测试资源,一般是用来跑模型的。”
“我们能理解也懂。”乔亦臣开口,语气平稳,“所以我们是以个人项目的形式来谈,也不影响你们平时的主线排期,只要这一个星期的时间。”
对方眉梢微微一动。
显然,这个点说对了。
接著乔亦臣適时补上了一句:“和之前发的合同一样,全量包断,但是价格方面按你们之前计算的成本上浮20%。”
他说得很直接。
没有討价还价,也没有铺垫意义。
对方端起咖啡,没立刻回答。
“你们应该知道,这个窗口最近被问得有点多。”他说。
“我们能理解。”乔亦臣点头,“所以我们才直接过来。”
这句话落下后,对方也笑了。
不是轻鬆的笑,是那种“被看穿后反而省事”的笑。
“那你们確实胆子不小。”他说。
“风险这方面我们自己承担。”柳嫣然说,“不管最后的效果好坏,都与贵方无关。”
“那行,就按照之前约定的上浮20%。”
谈判进入了最关键的几分钟。
对方显然更在意一件事:“你们能不能现在就能確认?”
乔亦臣看了一眼柳嫣然。
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