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你知道吗?他穿的就是物业维修工的制服,是你之前说的。”
“但不是我们小区的,而是旁边那个新开的楼盘。”她说,“他借著维修的名义,混进来好几趟了。”
“后面人抓到了?”
“嗯,抓到了。”她点头,“警察找到他住处的时候,他正在吃泡麵。”
菜上来了。
两个人动筷子,吃了几口。
“后来我才知道,”敏敏夹了一块排骨,“他其实也在附近好几个小区都干过好几次了。”
她抬起头,看著乔亦臣:“我不是第一个。”
空气静了一瞬。
乔亦臣心里沉了一下,觉得怎么有这种人。
“所以你才这么久没回来住。”他说。
“嗯。”敏敏点头,“遇到这种事情,可能需要缓一缓吧。”
她低头吃了几口饭,咀嚼得很慢。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其实……我最开始真的怀疑过你。”
乔亦臣抬眼看著她。
“我知道。”
敏敏愣了一下。
“你当时表现得很明显。”乔亦臣的语气很平静,“而且从你的角度来看,是合情合理。一是我作息不规律,二是之前还误收过你的快递,怎么看来確实是最可疑的人选。”
他的坦白让敏敏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她说,声音很低,但很真切。
“不用。”乔亦臣摇头,“如果换做我是你,我也会怀疑的。”
敏敏看著他,眼神有点复杂。
她抬起头:“而且你那天说的话,后来我想了很久。你很冷静,没有急著为自己去辩解。但你却给我指了方向——去查监控,找证据,而不是一味地跟我吵。”
“我只是觉得,那样最有效率。”乔亦臣说。
“但很多人连这点冷静都没有。”敏敏笑了笑,“尤其是在被人冤枉的时候。”
她又吃了几口菜。
“其实我请你吃饭,不只是为了道歉和感谢。”
乔亦臣等她往下说。
她顿了顿:“我要搬走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乔亦臣看著她,敏敏的视线一直落在水杯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壁。
听完之后,也表示理解。“確实,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面还是要多注意安全的。”
敏敏抬头看他,眼神里有种被理解的释然。
“不过,”乔亦臣继续说,“搬家是个体力活。你东西应该不少吧?”
“还好……主要是些衣服和设备。”敏敏说,“我已经约了明天的车。”
“那几点到?”乔亦臣问得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