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教父低下头,好似一眼看穿了未来,失去了盼头。
汤姆给维托教父打起鸡血,道:
“维托教父,別垂头丧气的。”
“不是黑手党上限不高,只是现在的柯里昂家族不行,不代表未来不行。”
“战爭今天才开始,联邦政府的注意力並没有全部转移。”
“等战爭打到白热化,联邦政府注意力全部转移,最重要的是,等我往上爬一爬。”
“只要你別像皮尔·卡彭那个憨货一样,主动跳出来暴露给公眾。”
“哪怕你是plus版皮尔·卡彭——皮尔·卡松,我也保得住。”
卡彭是义大利姓氏,卡松是法国姓氏,
维托教父再怎么加强plus版,也不能从义大利人投降成法国人吧。
而且义大利人那叫站队,又不是天生法国人,能叫投降吗?
维托教父当汤姆是开玩笑安慰自己,笑了笑,並没有多想。
至於汤姆口中的“爬一爬”?
“爬一爬”,爬到多高才算完?
哪怕是市长,也保不住一个新皮尔·卡彭。
难不成汤姆能爬到纽约州州长吗?
还是美利坚总统?
维托教父神情重回往常,向汤姆问道:
“那十个名额有什么要求吗?”
“只要底子乾净的美利坚人吗?”
维托教父加重了“底子乾净”与“美利坚人”,汤姆当然听懂了,笑著回道:
“我懂你意思,下次直接问我,能不能安排偷渡客就行。”
“维托教父,我们可是一家人,私下不用讲暗语的。”
偷渡客没有身份证明,很难找正式工作,只能打黑工。
財政局的武装人员没工资没合同,但也算工作。
只要有过一份政府工作的经歷,偷渡客便再不算低贱的偷渡客,而是自由高贵的美利坚人。
汤姆早想好这点了,直接说出自己的条件:
“每个人最少在我手下干三个月,工作期间必须隨叫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