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昨日朱元璋的那一番话却是叫醒了她。
“娘,那礼单上的钱皇上给了话,咱家只管放心留著就是。”
常茂这时也笑著同蓝氏言语道:“往后跟那些勛贵的交情,若是娘你念著和他们的情分,往来自是可以,可也別太当回事了。。。”
“姐姐和太子的婚事都已经定下来了,往后咱们和皇上才是一家人。”
听著常茂的这一番话,蓝氏轻轻点头,心里不由得一阵欣慰。
当真是不经事不成人啊,自己这个打小就胡闹的儿子,经过这么大一遭事情,也总算是长大了。
“今儿我在这等你,就是有一件事情要同你说。”
言罢,蓝氏自一旁府里的婢女手托的盘上拿起一串钥匙,“这是咱们家往后的管家钥匙。。。”
“以后家里的大事小事就都由你来做主,娘不管了。”
自蓝氏的手中接过那串钥匙,常茂微微頷首。
“皇上说咱家可以准备给爹下葬了,等跟爹一起出征的那些叔伯们回来就下葬。”
同蓝氏说完给常遇春下葬的事情,常茂便欲离去。
“娘,我去守灵了。”
蓝氏衝著常茂轻轻点头,柔声交代著,“顾著点自己的身子。”
听著蓝氏的话,常茂笑了笑,隨即迈步朝常遇春的灵堂走去。
既然在这一世有了这么多亲人,那常茂不光要让他们不死於非命。。。
更要让他们好好跟著自己一起活下去。
。。。。。。
华盖殿內。
刚刚下了早朝的朱元璋回到了此间,而在他的面前,则站著先前同常茂打过照面的胡惟庸和杨宪二人。
“杨宪,咱之前让你查的东西怎么样了?”
见朱元璋主动开口,杨宪不禁一愣,扭头看了眼身旁的胡惟庸,眼神中满是不解。
这事儿难不成要当著胡惟庸的面说?
可儘管心里不明白朱元璋的意思,杨宪仍是將袖中一本早已准备好的册子递了上去。
“回皇上。。。朝中勛贵子弟近日来的骄纵不法之事,都已写在这本册子上了。”
话音落下,胡惟庸眼神困惑,不解的抬头看向朱元璋。
杨宪这个朝堂新贵是干什么的,几乎人人心知肚明,就是朱元璋拉出来和淮西勛贵打擂台的。
可既然如此,朱元璋为何又让自己这个同属淮西阵营的文臣见证这一幕?
对於二人的困惑,朱元璋全然不理,只是隨意翻看著那本册子。
片刻过后,朱元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咱的这些晚辈啊,还真是得让人好好管教管教了。”
“不过却也不是没有例外,最近就有个小子很討咱的喜欢。”
言罢,朱元璋的目光就落在了胡惟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