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徐妙云,朱棣立时脸色一红,连连摆手道:“哎,我辈少年儿郎岂可被儿女情长束缚,父皇听了该说我没出息了。”
说完,见常茂仍是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朱棣心里一慌,少年羞涩的同时语气也带著些恳求。
“茂哥你別找我父皇和母后说这事儿啊,怪。。。怪难为情的。。。”
“真別提啊茂哥,求你了。”
瞧见朱棣这副样子,常茂笑著点了点头,朱棣见状这才放心了下来。
隨即常茂神色一正,朝朱棣言道:“走吧,跟我去祭拜你常叔。”
见朱棣朝自己点头,常茂不再多言,转而带著朱棣去了自家祠堂。
如今家中的祠堂便只有一个牌位,那便是常遇春他自己的。
在来到祠堂之后,朱棣的脸上全然不复方才模样,转而露出一副肃穆神色。
在案台上取了三柱香,用一旁的火烛点燃,朱棣小心翼翼的插入了祠堂正中摆放的香炉之上。
待做完了这一切以后,朱棣又將目光看向了常遇春的牌位,呢喃道:
“常叔,小子朱棣来看你了。”
见到朱棣的样子,常茂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继而说道:
“你该回去了,先前答应过皇上的。”
朱棣轻轻点头,隨即转身离开了祠堂,见常茂神色复杂,便又说了声让常茂不必送他的话。
常茂闻言也没跟朱棣客气,一个人留在了祠堂当中。
待朱棣消失在他眼前,常茂方才转头看向了常遇春的牌位。
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虽从未见过常遇春这个亲爹,可如今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与这个素未谋面的亲爹有著莫大的关係。
故而哪怕同常遇春没有父子间的感情,常茂心里终究是感恩的,儘管常遇春已经死了。
“爹啊,你这人缘还真挺不错的,不管是谁都卖你的面子。”
常茂看著常遇春的牌位笑了笑,可隨即话锋一转,“可我这个儿子却未必有你这样的好人缘了。。。”
“不过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让你留下的这个家好好的。”
待常茂言罢,在案台上的烛火忽然摇曳起来,见状常茂却是笑言道:
“你乐意也好,不乐意也好,反正现在家里是我做主,谁让你死了呢?”
话音落下,烛火逐渐趋於稳定,看的常茂眼神一亮。
“爹。。。”
“你还挺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