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在那间供勛卫休息的院子里,充斥著鞭打声和哀嚎声。
先前常茂便说了,同这些个行不法之事的勛卫要继续算帐,於是在他们下值之前,便又狠狠抽了几个勛卫一顿。
鞭子落在这些勛卫身上,儘管各个都疼的齜牙咧嘴,拼命求饶,却是半点记恨常茂的心思都不敢再有了。
今日他们都把自己家里的长辈给叫来了,可到头来不还是屁用不顶?
所以现在常茂抽他们的鞭子,他们也只能认命了。
是真的怕了常茂。
隨著最后一鞭子落下,常茂的呼吸略显急促,继而將鞭子隨意的丟到了桌上。
“今天挨打的几个,可以回家里养伤五日,五日之后让我必须在这间院子里看到你们的人。”
几个被打的勛卫闻言点头如捣蒜,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见状常茂又看向了其他的勛卫,嘿嘿一笑。
“至於今天没有轮到的也別急,只要你们的帐没完,那往后每天都要有人挨打。”
“且若是你们被打了之后再犯下什么不法之事,一样到我这里来领鞭子,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言罢,常茂便对著一眾勛卫挥了挥手,开口道:
“除了晚上要在夜里当值的,其余人都可以回去了。”
勛卫们闻言对视了一眼,皆是不敢多言,埋头朝院子外走去。
而今日被打的那几个,在有平日关係要好的將他们搀扶起来后,有人壮著胆子朝常茂问道:
“茂哥。。。我。。。我都已经挨完打了,那。。。那我能辞了这勛卫的差事吗?”
这人说完便忍不住有些颤抖,他现在一看到常茂肝都有些颤,是真不想再干这勛卫了。
往后大不了他再也不出门了,每天就在家里喝酒看女人便是。
“这事情不归我管,是由皇上和太子爷定的事情,我只负责统领和管教你们。”
常茂语气平淡,说著便扭头看向那人,玩味笑道:
“不过你这话说的著实很让我伤心啊,是我乾的不好吗,才叫你生出了这种念头。。。”
不等常茂说完,那人就自己轻轻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这才敢朝常茂说道:
“可不是,茂哥,您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没说过那话,五天以后我肯定继续来当值!”
说完这话,那勛卫便赶紧示意搀扶著他的同伴带他离开,半点停留的心思都不敢再有。
常茂乾的不够好?
那可太好了。
自己这些平时囂张跋扈的勛贵子弟,如今见了常茂,简直比见了瘟神还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