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从军最好,也能在军里继续精进学问,將来要是学有所成,再考科举不迟嘛。。。”
“嘿,这好像是书上说的那出將入相啊。”
听到李二的话,常茂哑然失笑,心里却是知道这不可能。
李二如今连科举最基本的秀才都不是,即便是將来能在军里干很多年还活下来,可要再想科举,却也是难如登天了。
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也是自我安慰一番就是
不过看李二的样子,却是瞧著很乐观的。
人生不如意之事多了去了,多他李二一个算得了什么?
反倒是当哥哥的李进此刻瞧著心里不怎么好受,他哪里不知道自家弟弟一直在照顾自己这个大哥。
若非如此,理应是他这个大哥去参军,由李二来读书科举才是。
就在李进心里愧疚之时,看出了他心思的常茂却是笑著懟了一下他的胸口。
“大男人矫情什么?你弟弟既然把机会给了你,那就莫要辜负就是了。”
“要是因为愧疚没考好,那才是真对不起你弟弟。”
李进闻言抬头看向常茂,继而郑重点头,而在一旁的李二这时也笑了起来。
“常小公爷说话就是中听,定然是读过很多书的,俺还得把这话记下来。”
隨后常茂便让二人將马南山扶回了家里,没过多久,蓝玉也赎回了那块丹书铁券,急匆匆的赶到了马南山家里。
常茂將那块用马南山三个儿子性命换来的丹书铁券放置在原先的位置,这才又对著趴在床上的马南山言道:
“马老叔,这丹书铁券以后还是不要隨意抵押出去了,伤皇上的心不是?”
见马南山点头冲自己笑了笑,常茂继而笑道:“以后若是缺钱了只管来家里借钱便是,將来有钱再还。”
听闻此言,马南山脸上的笑容更甚,李家兄弟二人这时也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常茂这位小公爷做人是真没毛病。
这时常茂看了一眼屋里的陈设,继而又对著马南山说道:
“马老叔,如今你没了在工部的官职,背上又是受了伤,家里也没个人照顾。”
“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家吧,在我家里当个管家怎么样?”
马南山闻言没有说话,但却是冲常茂摇了摇头,拒绝的意思很是明显。
他自是清楚这是常茂有意照顾自己,如今都已经麻烦常茂这么多了,哪里好再麻烦常茂为自己以后操心?
李家兄弟两个这时也想劝劝马南山,可还不等他们两个人开口,就听见常茂说道:
“这可不是可怜您,而是我家里现在確实缺个能镇得住的管家,家里的下人僕役多数都是跟著我爹的亲兵,受伤以后安置在府里的。。。”
“都是些火爆脾气,更是做事没个顾虑,指不定哪天就给我惹出乱子来,所以得马老叔你这样在军中的老资歷去镇著他们。”
“我如今也有皇上给的差事,总不能天天操心这些家世,也不想让我娘插手这些事情,坏了她在那些老人心里的印象。”
“您要是到我家去做管家,其实也是帮我的忙了。”
听完这一番话,马南山心里有些动摇,却是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扭头看向蓝玉。
蓝玉这个小舅子如今是军职,也不用他统兵练兵,所以没有战事的时候就在家閒著,他做不是更好?
见马南山朝自己看来,都不用常茂使眼色,蓝玉就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