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冰层炸裂,数十根粗逾合抱的树根从盛仁脚下破土而出,不是攻击,是封锁。它们彼此缠绕,眨眼间织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
盛仁一刀削断三根,断口处流出树脂。但更多树根涌上来,填补空缺的速度比他切割的速度快。
囚笼合拢。
须佐的四刀同时刺入笼中,从四个方向封死所有闪避角度。
斑的轮迴眼死死锁定笼中那道白影。
“看你往哪躲。”
盛仁没有躲。
他收刀,双手在胸前合十,背后的七彩光晕骤然凝缩。
“仙法·阴阳真空·返无。”
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炸开,树根触及波动的边缘,无声无息地化作木屑,木屑化作粉末,粉末消失在空中。
须佐的四把刀也被这波动扫过。刀身从刃尖开始崩解,崩成无数细碎的蓝色光点,像一群受惊的萤火虫。
斑瞳孔骤缩。
他在这一瞬间做了决定。须佐能乎放弃防御,四臂齐收,將所有的查克拉凝聚在胸口——
然后张开嘴。
“火遁·豪火灭失!”
不是普通的火遁。这是须佐能乎形態下,將查克拉燃烧到极限的烈焰。深蓝色的火焰从巨像口中喷涌而出,温度高到空气都在尖叫,所过之处,冰面直接汽化,连石头都开始融化。
柱间没有犹豫,木人后退一步,双掌向前平推。
“木遁·树界降诞!”无数树木在木人身前拔地而起,交织成一面厚达数丈的木壁。
盛仁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扑面而来的蓝色火海,直到热浪已经烧焦了他的发梢——
然后他抬手。
五指虚握,对准火海的正中心。
“仙法·水遁·玄冥冰封。”
极寒与极热碰撞的瞬间,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漫天的白色蒸汽,像忽然落下的浓雾,將整个战场裹了进去。
蒸汽中传来一连串急促的金铁交鸣,是盛仁与须佐残存的刀锋在极近距离对撞,然后是重物坠地的闷响,冰面碎裂的脆响,以及斑压抑不住的闷哼。
蒸汽散去。
战场上,盛仁站在十余丈外,白衣上多了几道焦痕,嘴角掛著一丝血跡。他抬起手背抹了一下,看了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