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前站著四个卫兵,看见是夏姆洛克,啪地立正。
“开门。”
穿过铁门,越过走廊,走到最深处,夏姆洛克忽然停了下来。
“你手一直摁著脸,”他说,“不累吗。”
盛仁没说话。
“摘下来我看看。”
盛仁把拇指从颧骨上挪开。
那块皮肤红了一块,指印清晰,是自己掐的。
夏姆洛克看了一眼,又笑了。
“掐的,”他说,“自己掐的。”
盛仁也笑了。
“你眼神挺好。”
夏姆洛克没接话,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身后的铁柜上,双手抱胸:
“盛仁,”他说,“三十亿,烧烧果实,体术霸气將级以上,半年前抢了焚炉跑路,今天来玛丽乔亚是来主动送死的吗?”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盛仁忽然问:“你一个人?”
夏姆洛克没答。
“你一个人,”盛仁说,“就敢把我带进来?”
夏姆洛克把手从胸前放下来,站直了。
“我一个人够了。”
盛仁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爸没告诉你,”他说,“黄猿那伤怎么来的?”
夏姆洛克没动。
盛仁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