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息足足比寻常人长了五六倍。
他双手看似隨意垂在身旁。
可隨著暗中提气,小腿上绑著的短刀,竟然是颤个不停,像是受到气息牵引隨时会自己拔出鞘。
骤然,孩哥双眼豁然一睁,右手一个虚握右侧的短刀,立时就似活了般跳出了刀鞘,跳进了他的手中。
只听得,一声轻喝,那刀如闪电般的斩出。
而后他刀又回到了鞘中。
而那掛在架子上的马,连肉带骨,一分两半。
如此刀法,看呆了好妹,也將孩哥的丈人爹看傻。
孩哥却是没有发现这些,而是说出一句让人很是无语的话:“不好!这话架子被我给劈坏了,肉落在地上粘了灰尘!”
老汉也是笑了笑。
虽然,没说什么,却是打心眼里认了他。
……
“孩哥,苏大哥那是在干什么?”
戈壁滩上,风卷著细沙掠过,望著远处那个持刀劈草的身影,好妹眉尖蹙起,满是不解。
苏青的动作很单调,一刀又一刀,快速那些贴著地皮生长的骆驼草、风滚草,刀刃起落间,草屑纷飞。
孩哥牵著马韁,黝黑的脸上也透著茫然。
他挠了挠头,声音憨直:“我也不是很清楚,青哥总说,这是在练刀。
可我弄不明白,割草怎么就能练刀了?”
这场景,他见了不止一次。
每次来到一片有草的地方,苏青对著那些不起眼的野草收割,一割就是大半天。
曾经,还被苏青祸祸了自己的刀。
虽然疑惑,却也见怪不怪。
话说,孩哥、苏青、好妹这是在什么地方?
话说,看到孩哥一刀劈开整匹掛肉的马,瘸腿老汉看他的眼神便彻底变了。
饭桌上,老汉敲著烟杆,难得打开了话匣子,將孩哥关西无极刀的来歷娓娓道来。
老汉的认可,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孩哥与好妹之间那层窗户纸。
双旗镇的姑娘,骨子里本就带著对强者的慕强之心。
何况孩哥憨厚正直,刀法又那般出神入化,好妹看他的眼神,渐渐多了几分羞涩与欢喜。
两人走在一起,话虽不多,却总透著一股说不出的亲近。
老汉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捋著鬍子笑了笑。
转天一早,他便將马群赶到两人面前,吩咐道:“上午客人少,你们俩去放牧吧,也好练练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