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陈慕禪来说,无论是眼前的素慧容,是否有问题,他主动说出自己是素慧容,就必定有目的。
“聪明人!”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苏青也是开门见山:“我需要你带我混进东厂队伍中。”
混进东厂队伍中?
如若是其它的要求,陈慕禪还有点迟疑?
只是混进东厂队伍中,即便是苏青身份有问题,好像对西厂没有影响。
同时,陈慕禪也隱隱明白,为什么这些黑骑箭队会如此奇怪。
这所谓的素慧容,必定不是东厂之人。
现在他就是在玩弄东厂与假的黑骑箭队。
“你和我走了,常言笑与假的黑骑箭队怎么办?
他们可能会泄露消息!”
陈慕禪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常言笑等人。
“我这人向来慈悲,不喜欢杀戮!
不过,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说著,苏青小声的,在陈慕禪的耳边说著什么。
听完后,陈慕禪的眸子骤然一缩。
慈悲?
慈悲个大头鬼!
夜晚!
营地不远处的沙丘上。
一个马匪正在撒尿,耳边却是突然传来一阵轻声交谈:“我也没想到那天和医馆的陈慕禪,竟然与这狠人有关係。
看在他的面子上,那狠人会与天和医馆的馆主离开。
他们离开后,我们就自由了。”
“终於自由了!
这些天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好在可以將那些马匪屠戮一空,宣泄一下最近的憋屈,也能够隱瞒我们的黑歷史。”
闻言,这马匪感觉到一阵凉意笼罩过来。
他悄悄的离开,快速的找马匪二当家大鬍子而去。
看著马匪离去,陈慕禪出现了。
翌日!
苏青的脚步並没有走出太远,就发现自己的辛酉刀法修炼度快速增长。
“果然,如我猜测的一眼,將他们被定义为命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