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
路小川想也不想便否定,语气斩钉截铁,“起初属下也疑心他故作姿態,便亲自暗中潜伏观察了两日。
其一,他割麦的手法极为嫻熟,挥镰、俯身、收麦,一气呵成,绝非临时偽装便能做到,倒像是常年劳作的农户。
其二,他割麦时的模样,绝非演戏。
脸上带著一种全然沉浸其中的愜意与快乐。
那种发自內心的满足,根本无法刻意偽装。”
割麦使人快乐?
曹少钦生性多疑,纵是路小川亲眼见证,苏青就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他心中那丝疑虑依旧未曾消散。
沉默片刻,他缓缓开口,语气冷冽中藏著算计:“纵然此刻看不出端倪,也需做最后一次试探。
既然这苏青故作不通武道,整日埋首割麦、静观箭术,那我们便顺水推舟,传他一套武学,令他修炼。”
“世人皆知,强行同修两门武学,极易引发肉身衝突。
若先前,他真有修为在身,修炼我传的武学后,必然会显露异象,绝无可能瞒过我们。”
“妙极!”
贾廷眼中精光一闪,当即頷首附和,“此法既能验明他的底细,又能杜绝任何潜在后患,可谓一举两得。”
话音稍顿,他话锋一转,面露沉吟,“只是,我们应该传他何种武学?
若想引动他两种武学的反噬,需得让新武学能快速进阶才行。
唯有功法入门,方能与旧功產生激烈衝突。
可什么样的武学,能让一个看似毫无根基的少年,在短时间內突破入门?”
曹少钦早已洞悉贾廷的顾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前宋年间,曾有一位大宗师名唤周侗,其门下弟子皆是千古留名的豪杰。
岳飞、林冲、卢俊义、汤怀、张显等人,皆承其枪法精髓,驰骋沙场、威震江湖。”
“事实上,除了精妙枪法,周侗还曾创下一门横练武学,名唤《虎啸金钟罩》。
寻常横练功法,需得踏足虎豹雷音境后,方能借声音震盪锤炼肉身。
而这《虎啸金钟罩》,修炼时便能自生虎啸之声,可直接穿透皮肉,淬炼五臟六腑,堪称横练至宝。
可以说修炼的时候,就半步入了虎豹雷音的境界。
用不了多久就能够直接进阶!”
或许,一般的武者,基於知识面的欠缺,对於前宋没有太多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