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城外河边的假幣作坊、西域神兵术、冰火奇术……
你这点底细,早被扒得底朝天,跟个没穿衣服的小丑似的,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每一句话落下,安世耿的脸色便沉一分。
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的谋划明明高深莫测,而且其中的关键,只有少数人才清楚。
为什么这个並没有多大的青年,却是能够如数家珍?
不解~!
诧异!
只是很快这所有的不解与诧异,都被凌冽的杀机所笼罩。
安世耿以为卵蛋,已是羞辱的极致。
可苏青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他嗤笑一声,补刀更狠:“对了,我倒怀疑,你生理上是不是有毛病。
身边围著姬瑶花、蝴蝶那般绝色。
你却半分不动心,难不成是天阉?
再送你两字,很润。”
苏青的每一句话,都在说安世耿在京城中的安排。
而天阉,很润两个词语结合在一起,无疑是在说仙鹤司的女捕快。
要知道,他培养姬瑶花、蝴蝶等人这么多年。
因为她们修炼的武学的特殊性,一直没有真正將之拿下。
如今,全部落在了眼前之人手中?
同时,他也终於明悟出来,为什么小年轻竟然了解他如此多的秘密。
原来,自己身边人叛变了。
安世耿彻底怒了。
先前,还自持身份,想维持財神客栈的体面。
此刻,所有偽装尽数碎裂,神情扭曲狰狞。
眼底翻涌著歇斯底里的杀意,周身冰火真气隱隱躁动,几欲当场暴起。
只是方才他与金镶玉在二楼商谈,距苏青的门口尚有一段距离,怒火攻心间,动作终究慢了半拍。
本身拉近距离的宝象和尚,早已按捺不住。
他本就因师弟飞龙之死,对苏青恨之入骨。
碍於安世耿的面子才强忍杀意,此刻见安世耿怒不可遏,顿时嗅到了机会。
既能报仇雪恨,又能討好星宿海少主,可能与萨迦派持轮者產生关係,何乐而不为?
“孽障,受死!”
宝象暴喝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扑出。
手中血色缅刀在脖颈间飞速绕了一圈,寒光暴涨间已然出鞘。
刀风裹挟著嗜血戾气,直劈苏青下三路,招式狠辣决绝,竟丝毫没有留手。
显然,想一刀將苏青给斩断双腿成为残废,而后好好的炮製一番。
可下一刻,剧痛骤然从胸口炸开!
“明明我的刀就要斩中他……为什么胸口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