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试验,他们做出了第一台“高效蒸馏甑”:一个长六尺、直径两尺的铜製圆筒,內部加了隔板,使酒液能更均匀地受热。
冷凝管加长加粗,並用循环冷水冷却;火灶也做了改良,可以更精准地控制火候。
第一次试蒸,用了五十斤普通烧酒。
两个时辰后,他们得到了十二斤“醉仙酿”精华,出酒率从十斤出一斤二两,提高到十斤出二斤四两,翻了一倍!
“成了!”孙三激动得手都在抖。
两个老匠人也满脸兴奋:“孙师傅,这法子能行!”
“快,记下来!”孙三吩咐,“但只记要点,不写细节,这法子暂时不能往外说。”
他清楚,一旦这高效蒸馏法公开,醉仙酿的產量將大增,稀缺性就没了。
小殿下要的是“官民双轨”,官用的按旧法,慢慢生產;民用的按新法,储备技术。
同一时间,林秀娘在香露坊也取得了进展。
她发现,用尾酒浸泡乾花时,加入少量蜂蜜,不仅能增加黏稠度,还能让香气更持久。
她试做了第一批“香膏”即装在精致的小瓷盒里,膏体细腻,香气淡雅。
钱来拿去给几位贵妇试用,反馈极佳:“比寻常香粉持久,还不沾衣。”
甚至有人问:“这香膏,可能遮掩体味?”
林秀娘心中一动。
是啊,若是加入某些草药,或许真能做出“体香膏”?
她开始尝试加入薄荷、丁香、藿香。。。。。。
吴郎中那边,则在净创露的基础上,试製“驱瘴水”。
他听南方的商人说,岭南多瘴气,军士易患疟疾。
若是能在净创露中加入青蒿、艾草等物,或许能有些效果?
虽然只是初步尝试,但三条產品线,都在悄悄蔓延、升级。
与此同时,北京城里的明月楼,也正在悄然变样。
钱来把大堂的桌椅换了个摆法,原本对著门的柜檯挪到侧边,正中央空出来,摆上一尊半人高的青瓷大瓶,瓶中插著时令的桃花。
匾额也换了。
那日杨溥送来契书后,不出三日,一块簇新的黑底金字匾额便掛了上去。
还是“明月楼”三个字,但落款处添了一方小印。
识货的人路过,总要驻足多看两眼,那是太子府詹事杨溥的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