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飞机上,徐忘默默看著头顶的电视新闻。
边上是已经睡著了的高仙芝,无意识间把脑袋搭在了他的肩头。
本来足以让曾经的自己小鹿乱撞的曖昧画面,此刻的徐忘却依旧是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果然,不是错觉。
自己的情感已经不剩下多少了。
是因为超能力觉醒的副作用吗?
还是穿越者记忆觉醒导致的?
徐忘用手指托著白皙的下巴,和契约空间中的月光蝶进行著无声的心灵沟通。
“所以,你实际上才孵化没几天?”
【准確来说是三天】
“你母亲应该死在红莲龙手上了,你想报仇吗?”徐忘特意提起这件事,想要搞清楚自家这只究极异兽的立场。
虽然復仇是一件很没意义的事情,但假如真的需要,那也只能当件事办了。
【母亲本就快死了,而且我们的存在確实会导致生灵的自我毁灭,由此引发的爭斗並不值得怨恨】
和自己差不多,绝对理性和中立的思考模式吗?
感觉会很合得来呢。
“所以,你需要吸食绝望的情绪来获得进一步成长?契约兽和训练师都可以?”
【生灵的绝望是绝佳的补品,在不毁灭世界的情况下】
【平静固然很美,但我討厌孤独】
不但长得很文艺,想法也相当文艺呢。
不过越是文艺的傢伙疯起来就越夸张。
此事在《二战》中亦有所记载。
“放心吧,会让你吃饱饱的。”徐忘看著窗外不断飞过的飞行系契约兽,嘴角微微勾起,愉快地闭上了眼。
【嗯,我相信你……伙伴】
你都说兄弟了,那还说啥呢?
回去以后,等著吃到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