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格外复杂,八分震惊中夹杂著两分喜悦。
“师……师父?”
“您没死啊?!”
正卖力用眼睛表演喷水技能的瓦凡伦多,听到有些熟悉的陌生声音,诧异地回过头。
大脑宕机了十来秒,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哦,是你啊……”
“其实您压根没想起来我是谁吧?”
虫伯无语地摇了摇头,弯著腰,把手中的捕虫网放在了一旁。
“七十年前,您带我走出迷路的森林,还教了最初培育虫系契约兽的知识。”
“我一直很感谢您,不过五十年最后那一別后,就再没见过您老人家,还以为已经天各一方了……”
虫伯回忆著过往,自己都有些莫名的悵然。
一晃眼,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啊。
“我这会真想起来了,阿柳……你是阿柳啊,怎么老成这比样了。”
瓦凡伦多猛地一拍脑袋,徐忘此时也意识到了某些问题,急忙撒手,把对方放到了地上。
原来虫伯叫阿柳?
第一次知道。
“是我……瓦师父您还健在,还真是不可思议。”
听到瓦凡伦多喊出自己的本名,虫伯也是喜极而泣。
上前狠狠拥抱了一下对方。
一番寒暄过后,瓦凡伦多眼珠猛地一转,在虫伯和徐忘之间不断来回晃动视线。
“阿柳啊……这位是……”
“算是我的学生吧,不过其实我也没教这孩子什么东西……徐忘现在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咯~”
虫伯带著一点炫耀的心理,大笑著拍著徐忘的肩膀。
浑然不觉,后者虽然依旧那份风轻云淡的笑意,其实背地里已经默默开始流汗了。
他大概猜到瓦凡伦多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哦,是这样啊……搜得死捏~”
瓦凡伦多背著手,一阵摇头晃脑。
然后下一秒,猛地跳了起来,一把揪住了徐忘的衣领子。
眼睛瞪的如同铜铃。
“我可是你的祖师爷,快点把石板还回来,你个欺师灭祖的混帐小子!!”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