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和风天语是亲兄妹?”
“毕竟长得挺像的,平时也这么喊。”
放下咖啡,徐忘古怪地看向边上翘著二郎腿的漂亮女人。
以人类的观点来看,她確实很有魅力,身体也很有诱惑力。
但很可惜,这种单纯源自荷尔蒙的衝动,在战斗欲望和变强的成就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说白了,要是连自己的荷尔蒙都战胜不了,徐忘也不配以“强者”自居了。
“只是一个孤儿院里出来的,穿衣打扮风格类似。”
“不过他照顾我照顾习惯了,彼此就一直这么喊了……后来不知道怎么搞得,就成那种关係了。”
“至於称呼什么的,既然是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法蕾姆说这话的时候也有点纠结,但很快就把那点伦理上的事情拋之脑后。
她很清楚荒木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很清楚荒木一心是什么样的人。
和荒木敬一直不对付的风天语,要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继续听命行事,早晚死相悽惨。
在未雨绸繆和危险感知这方面,女性有著天生的灵敏嗅觉。
“其实你可以再等等,首领未必会那么做。”
徐忘嘴上说著自己都不信的蠢话,轻轻摸著膝盖上的小黑猫。
並非是黑佛,而是它最近从街上捡来的小流浪猫。
它最近又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非要凑齐十三只不同花色的哈基米,说要组建自己的喵喵廷十三队。
要不是看它训练挺卖力的,徐忘指定把它掛晾衣架,让它好好体验一番“立於天上”的感觉。
“你有时候真的挺虚偽的。”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法蕾姆竖起两根手指,朝著徐忘比划了个儒雅隨和的国际通用手势。
“而且要是我不来找你,到时候你一定会先宰了我吧?”
“嘛~那倒也是。”
这点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法蕾姆的传送能力实在太过bug。
要是不先解决掉她,让荒木一心跑掉,徐忘回头就等著身份曝光被联盟的神兽们疯狂追杀吧。
相比於极限团干部那层身份,徐忘的【原始回归】才是更让人坐立不安的x因素。
“你已有取死之道”这句话,並非只是单纯说说的。
“总而言之,我会好好做好內应的……记得到时候放我们一条生路。”
“我知道荒木一心玩不过你的。”
轻飘飘丟下这么一句话,法蕾姆拍拍屁股,隨手打开传送门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