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就在荒木一心心臟骤然一停的瞬间,身后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浑身是血的荒木敬惊恐地跑了进来,不断回头,仿佛身后追著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將荒木一心隨手丟在地上,徐忘轻抚额头的刘海,主动向后退去,留给这对父子最后的一点时间。
他是个很注重家庭观念的人,也同样愿意施捨给荒木一心这个家人侠……一些微不足道的善意。
“敬……你怎么会……”
“法蕾姆和风天语呢?他们俩……”
“他们也背叛了,父亲!!”
不久前还只能坐在轮椅上,浑身肌无力的荒木敬,突然异常激动地抱住了自己的父亲。
整张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迷茫。
听到儿子的话,荒木一心也是瞬间一愣。
隨后绝望感不断袭上心头,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大约半分钟之后,荒木一心突然跪倒在地,不断用脑袋磕著地面,直至將整个额头都敲的血肉模糊。
“放过……敬……”
“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都是我的不对,但这孩子是无辜的,你要什么都给你!”
“荒木首领……你坐吧。”
徐忘呵呵一笑,突然拉来了一对椅子。
示意荒木一心先坐下,慢慢聊。
但后者哪敢真的坐,只是慢慢起身,佝僂著脊背,像条野狗一样摇尾乞怜。
嘴里重复著模糊不清的话语。
说实话,有点无趣。
莫名打了个哈欠,眼见荒木一心已经彻底废了,给不了更多的绝望。
徐忘嘆了口气,右手隨意挥动了一下。
下一秒,一把影子长刀从背后径直捅穿他的胸膛。
愕然地望著胸口冒出的刀尖,荒木一心不敢置信地转过脑袋。
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荒木敬,正带著和徐忘一般的诡异笑容,一点点將刀子不断捅入他的身体。
浓郁的黑水不断从眼睛、鼻子、嘴巴乃至是耳朵里朝外疯狂溢出,落在地面的瞬间,逐渐匯聚成一个带著墨绿色眼罩,身披兜帽,梳著四条髮辫的黑衣少女。
早已死去的荒木敬,就这么倒在了地上,重新变回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