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著口水的北方戍倒拖著一具女人的尸体,隨手丟在已经血肉模糊的一片尸骸上。
五头契约兽,三个训练家……压扁以后居然也能凑出那么多的血肉。
人体还真是不可思议呢。
“我喜欢听话的孩子。”
將视线从毫无波澜的天空收回,徐忘自嘲地笑了笑。
缓步来到哪怕蹲著都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小巨人面前。
按照黑瀨大河的说法,自己这位二伯最初也是个响噹噹的人杰,甚至一度和亲哥哥一起,被当做预备役的上阳九卿来培养。
不过后来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他的精神受到了极大地刺激,那之后就变得疯疯癲癲的,再到后来犯下了绝对不可饶恕的罪过。
他把自己大哥的心臟挖了出来,当著其他上阳九卿的面……一口一口吃进了肚子里。
“想要吗?”
不以为然地將原始之楔拋了拋,徐忘拍了拍北方戍的脑袋,
隨手將奖品丟到了地上。
表情一点点变得狰狞,北方戍狂热地往前一扑,死死將原始之楔塞进了嘴里。
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著什么。
“我的……都是我的……”
“父亲偏心……创世王的遗產……”
“明明大哥不爱吃糖……”
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过就是这样才好,动静已经闹得足够大了。
徐忘冷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去。
背后突然响起一阵愤怒的咆哮。
“不对……糖化了……为什么?!”
“是你……你把糖带走了!!”
口中的原始之楔逐渐化作溃散的光点,北方戍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隨后视线死死落在了徐忘的背影上。
“杀了他……杀了他!!”
“帮帮我……方圆!!”
同一时间,接收到命令的墟统主大手一挥。
十多米长的钢结构手臂就这么横推著半条街道的建筑物,朝著地面上的徐忘汹涌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