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是九神兽……”
徐忘古怪地挑了挑眉,於是现场火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鬆散咸鱼了起来。
“啊~今天天气真不错。”
“我老婆好像快生了……
“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打火包……不是,我要去睡觉了。”
一群人作鸟兽散,各回各家。
转眼间就从徐忘跟前跑没影了。
“真是的,一个个都没什么理想吗?”
瞥了眼远处海岸上被人打昏过去的曹馆主,徐忘默默打了声响指,通过传送门回到了金谷市的办公室內。
自家秘书正敞开衣襟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望著天花板。
在她的幻境中,貌似正和上司一起热火朝天地干了一晚上工作,只感觉浑身都在激情和敬业精神中逐渐燃烧成了人形蜡烛。
不在场证明这种事,还是有必要时不时製造一些的。
不过说真的,这孩子也太爱工作了一点。
我开的工资单好像也没多一个0吧?
“醒醒~醒醒”
茫然地睁开眼,雾岛世理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眶。
短暂的开机重启后,涨红著脸立刻站了起来,狠狠朝著徐忘鞠了一躬。
九十度垂直的標准动作,甚至就连胸前的累赘都因为过度晃动產生了不断摇曳的残影。
“抱歉,我不该在工作的时候睡著的,请您责罚我吧!”
“没有那么严重,是我不好……拉著你工作到这么晚。”
几句话下去,徐忘转眼就就把这位年纪小小某方面却大大的秘书哄成了胚胎。
一个喜欢在老师面前努力表现自己的孩子,这种认真的性格他並不討厌。
……
一个星期后,昏迷中的海王鯨在海牙岛附近海域被发现。
疑似被抽取了大量血液和细胞组织,身上也残留著大量实验痕跡。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在於,它的某些权柄似乎被夺走了,甚至不能再被称之为远古神兽。
於是很快,海牙岛的重度抑鬱症患者再添一人。
那之后的很长时间,时不时就会有游客目睹曹天礁坐在海王鯨头顶,默默靠著海岸发呆一整天的画面。
甚至一度成为了海牙岛不得不看的的风景线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