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这唐伯虎的诗文,还能胜过我家郡主不成?”
高台上,中年人无奈一笑:“陆大侠没说全——唐伯虎,乃是诗画双绝。”
“画道登峰造极,诗词亦是顶尖。”
“诸位若不信,不妨买本《唐寅诗集》看看。”
“读过之后,自会明白——天机楼,从不妄评一人。”
上阴学宫一眾才子听罢,心头虽有不甘,却也无从反驳。
毕竟,《唐寅诗集》他们压根没读过,高低优劣,实在不好妄下定论。
“那棋道呢?”有人立刻转移战场。
“对!论棋艺,许渭熊可是公认的顶尖国手!”
“她创的『纵横十九道,震古烁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许风年眉头一拧,猛地起身质问:“苏先生,难不成你说那唐伯虎,连我二姐都能胜过?”
提到棋道,许渭熊眸光微闪,自信如火。
放眼天下,她还真没把哪个棋士放在眼里。
唐伯虎能登麒麟榜?她心中早就不服。
她自负才情绝世,究竟差在哪儿了?
“没错!要想登上麒麟榜,必须样样出类拔萃。”
“可说到棋艺,谁能比得过许才女?”
“唐伯虎再天才,也不可能在棋盘上压她一头吧?”
台上中年男子轻嘆一声,摇头道:“唉……”
“许渭熊棋艺確实登峰造极,堪称国手,其『纵横十九道惊艷四野,名动八方。”
他话音一顿,语气陡转:
“但——”
“这『十九道,並非她首创!”
“荒谬!”许风年当场暴起,怒目而视,“苏先生,你这话未免太过了!”
“天下皆知,十九道乃我二姐所创!”
“你现在说不是她首创,莫非是暗示她剽窃?”
中年男子连连摆手:“误会了,世子莫怒。”
“我只说非她首创,並未言其抄袭。”
“实则,唐伯虎七岁之时,便已悟出十九道棋法,只是未曾外传。”
“此事苏州府志明载,当年知府亲授唐家金牌嘉奖。”
“至於许才女亦有此创,只能说英雄所见略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