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踏入神游玄境,也难逃佛怒天诛!”
“可惜啊,如此惊艷的奇才,终究要陨落在佛门手中了……”
台上的中年男子早料到佛门会来买画像,嘴角轻扬,笑意微露。
“梵斋主要买画像也行,白银五百万两。”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五百万两?这哪是买画,简直是抢钱!这笔银子,快赶上大理这种小国一年的国库收入了!
梵青惠会答应?
出乎所有人预料,她眼皮都没眨一下,乾脆利落点头:“好,成交。”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佛门竟富可敌国!
“五百万两眼睛都不眨?”
“看来佛门的家底,远比我们想像的恐怖得多。”
“哼,那当然。”一人冷笑,“佛门信徒遍布五国,每年香火钱就是天文数字。”
“再看他们卖的佛经、法器,哪一件不是几十两起步?贵的甚至千金难求!”
“除了大周、大汉无佛,其余五国的財富,近半都流入佛门囊中。”
“慈航静斋作为大隋佛门之首,身家比朝廷还雄厚数倍不止!”
“区区五百万两,对她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那人虽愤愤不平,却有一句话哽在喉头,终究不敢出口。
天下財源尽归佛门,信眾横跨五国,长此以往,中原岂能安泰?
这些年,多少百姓被那些禿驴尼姑蛊惑,倾家荡產,家破人亡?
民不聊生,义军四起,追根溯源,不过是一群披著袈裟的蠹虫,在吸食苍生血骨罢了!
很快,梵青惠付清银两,取走了唐伯虎的画像。
然而……
这笔钱,註定打水漂了。
画中之人,不过是易容后的唐伯虎。
他为避追踪,容貌日日变换,连天机楼都难锁定其踪,佛门再神通广大,又怎能从一幅假像中寻到真身?
金榜大会就此落幕,人群散去,各自归途。
刚踏出天机楼大门,许渭熊便冷声下令:
“去买一本《唐寅诗集》回来。我要看看,这唐伯虎,到底有没有资格登麒麟榜!”
直到此刻,他仍心有不甘。
……
两日之后。
苏州,唐府,云烟阁。
祝玉妍端坐椅上,手中刻刀轻转,正专注雕琢一方白玉。
君子如玉,文人皆喜佩玉,自家相公亦不例外。
他那块旧玉丟了许久,始终未再购置。
亲手为他雕一块新的,他见了一定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