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辛弃疾大笑,跟著乾杯到底。
至於李清照?
这点酒,连润喉都不够。
她平日喝酒,可是抱著罈子灌的。
几杯烈酒落肚,三人话锋渐起,从诗词歌赋聊到江湖风云,文气纵横。
正说得兴起,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杂沓脚步声。
一队人影登楼而至,个个佩刀掛剑,气势赳赳,分明是武林中人。
为首的男子约莫三十上下,一袭白衣胜雪,腰悬长剑,眉宇间不带锋芒,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宛如玉树临风。
其后一人身材微胖,留著山羊鬍,眼神精光隱现,年过三十未及四十。
最后一人青衫猎猎,背负一柄宽刃大刀,身如铁塔,面相凶悍,往那一站便似煞神降临。
三人刚落座,又是一拨江湖客涌上楼来。
紧跟著,第三批、第四批接踵而至,酒楼顿时人气暴涨,杀气隱隱。
唐伯虎眉头微蹙:“汴梁城今日怎的来了这么多练家子?”
李清照冷哼一声,语气带著几分不屑与余悸:“上次差点被佛门圣僧废了修为,我对这些所谓高手早没了兴趣。喝酒便是。”
辛弃疾冷笑附和:“一群莽夫罢了,何须理会?”
就在此时,楼上群雄已议论纷纷。
“陈兄,慈航静斋这次广邀天下高手开佛门大会,到底图个什么?”
“你还不知道?”那姓陈的压低声音,“新近出世的那个神秘高手,前几日把西域高僧卢迦帝给宰了!”
“什么?!”
“他连卢迦帝都敢动?!”
“可不是!先废四大圣僧,再斩卢迦帝,跟整个佛门结下了血海深仇!”
“这回佛门大会,就是衝著他来的!”
姓姜的汉子倒抽一口冷气:“这么说……我们之前估错了?”
“原本以为他年纪轻轻,顶多神游二重境界。”
“若真能一招毙杀卢迦帝,岂不是已入神游五重?”
这时,那山羊鬍男人轻笑摇头:“非也,非也……”
“此人,远不止五重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