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奴轻嗤一声:“放谁?”
“我们和那女子毫无瓜葛。”
徐敢当一愣:“什么?你们不是为她来的?”
“让你死个明白——”她剑尖微抬,“我们是移花宫的人。奉宫主之命,灭你满寨。”
移花宫?
徐敢当脑中轰然炸开。
那可是大明最可怕的势力之一,邀月、怜星两位宫主,名字便能止小儿夜啼!
我何时招惹过她们?百个胆也不敢啊!
“移花宫……为何杀我?”他声音颤抖。
“因为你的存在,可能威胁到我家姑爷的安全。”
寒光一闪,喉间裂开血线。
徐敢当瞪大双眼,轰然倒地。
花月奴看也不看,冷声道:“走。”
清风寨三百一十二口,鸡犬不留。
……
同一时刻,梁山水泊。
黑衣人踏血而行,刀锋未歇。
宋江站在尸堆之中,满脸惊骇:“你们是谁?!梁山何曾得罪你们!?”
为首之人冷笑:“怪只怪,你们挡了姑爷的路。”
“女帝有令——姑爷若少一根头髮,我们全都得陪葬。”
“你们占山为王,拦路截杀,便是隱患。”
这群人,正是江玉燕暗中培植的势力——天宫!
刀光再起,血雾瀰漫。
梁山上下,无一生还。
……
不止清风寨、梁山。
凡唐伯虎归途所经之路,所有山寨皆遭清洗。
“为什么?!”
“大唐魔教……怎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只是小角色,从不敢招惹你们啊!”
许多山贼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触怒了何方神明。
数日后,唐伯虎驾著马车缓缓前行,左顾右盼,满腹疑惑。
“奇了怪了,我特意挑了条险路,好歷练一番。”
“怎么一路太平,连个劫道的影子都没见著?”
“这帮土匪,集体改行了?”
……
与此同时,大隋境內。
许渭熊佇立树下,怔然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