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候,久违了。”
朱无视冷哼一声,理都懒得理,径直蹲下验尸。
曹正淳也不恼,轻笑开口:“神候不必费心,我们已查过,凶手所用乃是《逆刃剑法》。”
朱无视眸光一凝:“逆刃剑法?”
“黑白玄翦!”
雨化田点头附和:“当今江湖,除了那位神秘莫测的阎罗殿杀手,谁还能使出这等剑路?”
朱无视眉头紧锁:“可怪就怪在这儿……”
“两年前,阎罗殿便已销声匿跡,彻底退出江湖。如今怎会突然现身大明?”
曹正淳也沉声道:“此事蹊蹺。若说是有人雇凶行刺,可刘瑾仇家虽多,又何必捨近求远,去大周请人?”
“大明、大元、大宋、大唐、大隋、大汉,哪一国没有顶尖杀手组织?”
“更何况,阎罗殿早已沉寂两年,毫无踪跡。”
雨化田眯眼低语:“会不会……另有隱情?比如,阎罗殿本就跟刘瑾有旧怨?”
朱无视断然否定:“绝无可能。”
“大周远隔万里,阎罗殿一向只在那边活动。刘瑾一个內廷太监,如何能招惹上他们?”
曹正淳神色凝重:“不管怎样,阎罗殿重现人间,已是惊天大事。”
“『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这可是连各国帝王都闻之色变的索命修罗!”
……
当年唐伯虎乡试作文章,字里行间讥讽刘瑾,招来报復,被诬作弊,终身不得应试。
他至今不知,那个曾打压自己的权宦,已经身首异处。
更不知道,这场血案,竟出自七夫人之手。
緋烟近日才从婆婆口中得知往事,怒火中烧,当即召来黑白玄翦,一夜之间血洗刘府,为相公討回公道!
这天下,不管你权势多大,地位多高。
只要动了我家相公一根汗毛——
必杀!
而尚在梦中的唐伯虎,此刻正躺在瑶花楼软榻之上,享受著七夫人緋烟亲自捶腿按摩。
闭目养神间,心里却在盘算:
接下来去哪儿涨阅歷值?
武学秘籍、诗书典藏,他几乎翻遍。
眼下只剩崑崙山下的《九阳神功》,以及明教秘传《乾坤大挪移》还未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