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死了?
还是死在黑白玄翦手里?
两人八竿子打不著,怎么就撞上了?
这事透著诡异。
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原著里那个阴阳家的东君緋烟,居然在这个世界成了杀手组织的首领?
命运轨跡偏移得也太离谱了……
緋烟……
叶飞烟?
不知怎的,他脑中忽然闪过七夫人的模样,竟鬼使神差地和那位女魔头叠在一起。
可七夫人温婉嫻静,连只鸡都不敢杀,哪有一点魔头的模样?
呵,怕是受了邀月和聂媚娘的影响,最近神经太过敏感。
自从发现大夫人是移花宫主、三夫人竟是魔教圣女后,他看谁都不像普通人了。
疑心生暗鬼,想多了,想多了……
眾人酒足饭饱,各自散去。
得知唐伯虎尚无落脚之处,陆小凤等人纷纷让房,却被他笑著推辞。
客栈爆满又如何?京城这么大,租个院子岂不更自在?
带著两位夫人出门打听,不多时便寻到一处幽静庭院。
院落不大,却布局雅致,假山流水俱全,若在春夏,必是满园生香。
可惜正值寒冬,草木凋零,景色尽失。
毕竟京城不同於苏州。
江南冬日尚暖,这里却是寒风刺骨,滴水成冰。
搬进新居后,见相公中午饮酒不少,邀月与聂媚娘体贴入微,主动为他舒络筋骨。
邀月立於身后揉肩按颈,力道恰到好处;
聂媚娘则半跪於地,轻轻捶腿,动作温柔。
此刻,享受著移花宫主与魔教圣女的贴身伺候,唐伯虎心头泛起异样滋味。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从前她们只是闺中淑女,如今却是名震江湖的狠角色。
一个普通女子为你捏肩捶腿,和一个跺跺脚江湖震动的女魔头亲手服侍——能一样吗?
换作天下任何男人,谁能不飘?
自知晓夫人们的真实身份后,他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愈加怜爱。
或许,男人骨子里都这样——
比起温吞水般的大家闺秀,更迷恋那些带血的玫瑰,危险的妖精,邪魅的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