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上官海棠离开,邀月款步而来,眉梢微挑:“天下第一才子之称,多少人梦寐以求。”
“你为何一口回绝?”
唐伯虎笑道:“虚名虽好,却也容易招灾惹祸。”
“谁敢动你?”邀月眼神骤冷,杀气隱现,“我饶不了他。”
“哎哟,倒忘了我家夫人是威震江湖的邀月宫主。”唐伯虎打趣道,“这般护夫心切,真是让人心头一暖。”
“呸!就会欺负奴家!”邀月耳根泛红,娇嗔一句,转身便逃,“我去买菜做饭!”
话音未落,人已掠影而去。
……
夜色如墨。
原计划今晚与两位夫人共度良宵,可邀月如今身份不再隱瞒,行事也无需遮掩。
她坦然告知唐伯虎:今夜要闭关衝击《明玉功》第九重,无法陪他。
唐伯虎无奈,只好转投三夫人聂媚娘怀抱。
一番温存过后,两人依偎床榻,细语呢喃。
“媚娘,”他轻抚她髮丝,“跟我说说……大唐魔教的事。”
原著之中,魔教早已覆灭,被正道联手剿杀殆尽。
可在这综武世界,局势如何,他尚不清楚。
但他牵掛妻儿安危,自然想把底细摸清。
“好呀。”聂媚娘甜甜一笑,將螓首轻轻枕在他胸前,柔声道——
大唐武林,豪雄並起,风云激盪。
江湖之上,暗流汹涌:有神秘莫测的不良人,阴森诡譎的幽冥教,音律惑心的幻音坊;北方更有北梁王许驍镇守一方,权势滔天。
群雄割据,势力交错。
而她出身的魔教,名为大罗天魔教。
不同於大隋魔门两派六道那些自詡“圣门”的偽君子,大罗天魔教弟子,坦然承“魔”之名。
无他,教义迥异。
他们认为,所谓魔道,並非邪祟,不过是背离常规的一条求道之路。
道门讲顺其自然,佛门求跳出轮迴。
而魔道,则是挣脱伦理枷锁,打破生死桎梏,以我为主,逆世而行。
归根结底,儒、释、道、魔四途殊途同归——所求者,唯天地至理而已。
正如教中真言所诵:
大道唯我,不论佛道,一心为本,自在由我。
天苍苍兮,地茫茫兮,渺渺余身,得法自然。
求而索之,践而行之,有益则取,有害则弃。
不爭而爭,不得而得,问我何名?谓之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