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恶意加身……
念头一转,他便不再多想,翻身躺下,闭目养神。
……
翌日清晨。
天光未亮,唐伯虎猛然睁眼,整个人如猎豹般绷紧,目光如刀扫向门外。
动静不对。
急促的脚步声正从远处逼近,踏地如雷。
心念刚起,门外陡然爆发出一声悽厉尖叫——
“啊——!”
“娘!爹!救我!!”
砰!房门炸开,齐大柱与那妇人如疾风衝出,身形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哪还有半分凡俗模样?
唐伯虎掀窗一角,冷眼望去——
只见院外黑压压围满人影,皆是锦衣佩刀的武林高手。
为首者手擒孩童,寒刃已贴上稚嫩脖颈,血珠悄然渗出。
“哼!”那人冷喝,“修罗双刀,果真藏身於此!”
妇人一眼看到儿子被制,双眼瞬间赤红,嘶声喊道:“小虎!”
她刚要扑上,刀锋立时压深三分,那男人厉声警告:“再进一步,血溅当场!”
齐大柱眉头紧锁,怒极反笑:“上官堡主,你也自称正道领袖?”
“如今却拿个孩子威胁,未免太辱没『侠义二字了吧?”
上官青脸色微变,眼中闪过迟疑。
虽对魔道无需讲仁义,但这般胁迫幼童,终究难逃道义谴责。
正欲鬆手之际,一道沉稳佛音破空而来——
“阿弥陀佛。”
一名身披金线锦襴袈裟、手持纯金禪杖的和尚缓步走来,身后百余名僧人列阵而行,气势森然。
此人步履沉稳,气息绵长,赫然是自在地境八重以上的修为。
他目光慈悲,语气却冷若冰铁:“上官施主,切莫被此等魔头蒙蔽。”
“齐天浩、沈红鱼乃修罗门余孽,屠城灭寨,血流成河。此子生於魔窟,耳濡目染,他日必成大患。”
“今日若心软放生,便是为天下埋下灾劫之根。”
此言一出,上官青眼神復坚,重重点头:“大方大师所言极是,是我险些铸成大错!”
齐天浩与沈红鱼闻言怒火焚心,杀意如潮涌出,死死盯住那和尚。
连屋內的唐伯虎都心头冷笑——
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