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想得他魂不守舍,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著,肚子里的火更是压都压不住。
今天是十二月初十,他先陪几位夫人和老娘嘮了会儿家常,扯了扯京城趣闻,又讲了几段“偶遇故交”的风流軼事,用过晚膳后,便直奔四夫人江玉燕的归燕楼。
当然,那些“趣事”,纯属他隨口编排。
归燕楼里,江玉燕早已备好果盘茶点。唐伯虎一进门,热茶立刻奉上,她自己则坐在一旁,指尖轻巧地剥著橘子。
他一边啜茶,一边暗自琢磨:
是我疑神疑鬼?
还是欣妍真有蹊蹺?
不行!
这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相公,相公?”
“嗯?”
唐伯虎回神,撞进四夫人那双水润星眸里。
眼波流转,光华瀲灩,像是能勾人魂魄。
这双眼,看一百遍也不会腻。
“在想什么呀?唤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可是有心事?”
他摇头一笑:“无事,只是卡在一首诗上,最后一句怎么也凑不出。”
“凑不出就慢慢来,先吃口橘子解解乏。”
江玉燕素手轻扬,一瓣橘子递到他唇边,顺势送入口中。
“甜吗?”
“夫人亲手剥的,岂能不甜?”
她轻哼一声:“贫嘴!”
身子一倾,贴到他耳畔,吐气如兰:“既然相公要思诗,那奴家就先上去暖床了哦~”
话音未落,已转身裊裊上楼。
望著那曼妙背影,唐伯虎心头微动——大夫人是移花宫邀月,三夫人是魔教圣女,如今二夫人也疑点重重……
可就算满府皆敌,燕燕也绝不可能有问题!
她那份温软体贴,如春风化雨,骗不了人。
呼……
还是燕燕最让人心安。
罢了,瞎琢磨什么,欣妍的事,明日再议。
念头一定,他起身登楼,直入臥房。
……
不只是唐伯虎起疑,起初祝玉妍也心头一震。
那个石昊的身形,竟与相公如此相似!
两人又偏偏同时出现在大唐境內……
可转念一想,她不禁失笑:“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