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乾脆抄起两个瓷碗扣在耳上,幽幽嘆气:“我怎么偏偏耳力这么好呢?”
楚留香忍笑开口:“不过能亲眼看见西门兄放声高歌,就算耳朵受刑,也算开了眼界。”
李寻欢立刻接话:“没错!”
“这种场面百年难遇,伯虎兄该当场作画留念才是。”
唐伯虎抚掌一笑:“英雄所见略同,可惜没带笔墨。”
几位夫人早已笑得东倒西歪,喘不上气来。
可西门吹雪终究是西门吹雪,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明知自己五音不全,哪怕被这群损友轮番嘲笑,依旧硬著头皮把那首山歌唱到了最后一个字。
“唉,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低声一嘆,他默默坐回原位。
叮叮叮——游戏再启。
指针倏然停住,西门吹雪眼疾手快,立马要把纸卷甩给李寻欢。
谁知李寻欢早有防备,身形一闪,直接退出三丈远。
西门吹雪一脸生无可恋:“我真的不会別的歌了……”
花满楼轻笑:“那就跳支舞吧。”
“我看不见,但光是想像,就觉得精彩绝伦。”
西门吹雪:“……”
我到底招惹了哪路妖魔鬼怪?
无奈起身,硬著头皮上阵。扭腰、摆臂、转身——动作僵硬得像只刚学会直立行走的大猩猩。
“哈哈哈——”
眾人笑到打跌,差点岔了气。
更绝的是,接下来几轮,次次都是他输。
唐伯虎对天发誓,真不是他搞鬼,纯粹是老天爷跟西门吹雪八字不合。
於是,西门吹雪被迫才艺全开。
唱歌、跳舞、甚至翻出童年学过的蹩脚戏法勉强充数。
到最后实在无计可施,眾人乾脆让他声情並茂朗读《千字文》……
等他终於解脱,天边也染上了暮色,一行人这才收拾东西打道回府。
西门吹雪几乎气炸。
合著整个下午就我一个人在社死?
回到扬州城,眾人各自散去。
望著唐伯虎与几位夫人的背影,李寻欢忽然神色一沉:“各位先回客栈,我有要事相商。”
西门吹雪侧目看了他一眼,虽疑惑,却还是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