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唐伯虎归家。
恰巧邀月三人齐聚祝玉妍房中,正密谋如何对付石昊。
见他推门而入,皆是一愣。
“相公不是去喝酒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唐伯虎嘆了口气,语气沉沉:“夫人们,陆小凤和楚留香怎么说也与我们有些交情。”
“你们怎能用毒药胁迫,嚇得他们差点疯魔?”
三人脸色瞬间煞白。
糟了……东窗事发!
相公知道了!
剎那间,那三位威震江湖的女煞星,竟如犯错孩童般低头垂首,不敢抬头看他。
“我……我只是怕他们泄露咱们的身份……”
“少说这些。”唐伯虎打断,“解药,拿来。”
见相公神色如常,祝玉妍心头一松,试探著问:“相公……你不生气?”
“我怎会生夫人们的气?”唐伯虎轻笑一声,语气如春风拂面。
三人顿时如释重负,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
“呼——可算躲过一劫。”
“还以为要被训斥一顿,嚇死妾身了。”聂媚娘拍了拍胸口,眼波流转,娇嗔中带著几分得意。
她抿嘴一笑:“相公最是疼我们,不管犯多大的错,都不会真责怪。这般宠爱,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呢。”
唐伯虎斜她一眼:“少在这儿撒娇献媚,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天是相公,命也是相公给的,祝玉妍哪敢耽搁?连忙奉上。
拿到解药,唐伯虎当夜便赶往客栈,赔尽好话、道尽歉意,才得以脱身回家。
这一晚,轮到四夫人江玉燕陪寢。
回房后,他倚在榻边摇头轻笑,满心无奈。
这几个女人啊……
也难怪江湖中人提起“唐府”两字,个个变色。
手段狠、心思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动輒设局下毒,连自己都防不胜防。
可偏偏——这样的女人,才更让男人上癮。
天下哪个男人不嚮往在外威震四方、令人闻风丧胆,回到家中却又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红顏?
目光落在床畔的江玉燕身上,唐伯虎眸光微柔。
前三人风情万种、妖冶摄魂,而燕儿这般温婉似水、纯善如露的女子,却另有一番令人心软的滋味。
陆小凤与楚留香之事尘埃落定后,眾人又在扬州逍遥数日,终是各奔前程。
临別之际,唐伯虎赠西门吹雪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