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一把拽住唐伯虎袖子就往外拖。
唰——!
数道冰冷视线,如刀般钉在文徵明背上。
文徵明!
你死定了!
还有祝枝山、徐禎卿,一个都跑不了!
唐伯虎心下瞭然:这哥们又要遭殃了。
可我能怎么办?
是你自己作死……
活该!
我今天只想陪老婆,哪儿也不去。
……
苏州城,听雨阁酒楼。
江南四大才子,久违重聚。
徐禎卿举杯略带不满:“伯虎,自你娶妻之后,几乎断了联繫。”
祝枝山附和:“可不是?要不是征明硬拉,你怕是还在家里当缩头夫君。”
唐伯虎点头如捣蒜:是是是,要不是文徵明,你们也不会被我家夫人联手追杀……
打扰了我家夫人的雅兴,你们仨谁也別想轻易脱身。
这局面,我拦都拦不住!
唐伯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认罚,自罚三杯!”
“不过……”
“你们几个,可真不够意思。”
“我科考那等大事,祝兄、征明兄,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
“还有你——徐禎卿!”
“当时你明明就在京城,竟连个人影都不见?”
他故意翻旧帐,只为转移火力。
谁知徐禎卿一听,顿时苦笑:“別提了。”
“我原本是想去考场给你壮声势的,结果半路撞上狂徒,手脚全被废了,肋骨断了三根。”
“花了三千两银子才弄到一株灵草续命,否则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睡不著。”
唐伯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那灵草,还能再搞到?”
“有门路,你要的话,我托人问问。”
我不用,但你可能还得来一株……
徐禎卿转头瞪向祝枝山和文徵明:“喂,我好歹有苦衷,你们俩呢?”
“伯虎人生大事,你们竟敢装死?”
祝枝山轻摇摺扇,悠悠道:“算了吧,天下谁不知道这次恩科,本就是为伯虎量身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