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办得好,下去吧。”
许渭熊在府中来回巡视,目光如鹰,处处挑剔。
“那边凉亭再擦一遍!”
“地面石板鬆动了没看见?万一唐公子绊著怎么办?立刻换掉!”
“这些花丑得很,全给我铲了!”
“大门前的石狮积了灰,谁干的?还不赶紧清洗!难道要让唐公子笑话我们北梁不懂礼数?”
远处角落,许风年和老黄缩在一旁,面面相覷。
“我姐……啥时候开始犯这病的?”
老黄啃著鸡腿,含糊道:“从收到唐伯虎那封信起,就不对劲了。”
许风年默然。
唐伯虎名气再大,走到哪儿都是座上宾,可也不至於把她逼成这般模样吧?
“许风年!”
一声厉喝炸响。
“哎!来了姐!”
北梁世子一个激灵,小跑过去,满脸堆笑:“有啥吩咐您说,我立马去办!”
许渭熊扫了他一眼,冷冷道:“没事,滚。”
“哦。”
许风年转身就走,心里狠狠吐槽:
有病!
上次刚治好,这才几天,又復发了?
“哎呀!!”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叫。
许渭熊猛地拍脑门:“糟了!忘了大事——伯虎兄好酒啊!”
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阵风般冲向许驍寢殿,抬脚一脚踹开房门——
“许驍!!”
北梁王正欲午睡,冷不防见女儿破门而入,嚇得差点从榻上滚下来。
我没惹她啊……
“丫头,你这是闹哪出?”
“你不是藏著两坛百年陈酿吗?快!拿出来!”
许驍一怔:“丫头,就算那唐伯虎才冠天下,你也不至於动我压箱底的珍藏吧?”
“那两坛酒我窖了十年,连瓶塞都没松过一口。”
许渭熊哪管这些,柳眉一竖:“你去不去?”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么!”